但他没有推开霍北廷。
一次都没有。
霍北廷每次失控的时候,都会问一句:
“可以吗?”
沈苍舒每次都会点头。
不管多累,不管多疼。
因为他知道,霍北廷需要他。
因为他也需要霍北廷。
那种彼此交融的感觉,像是灵魂都被填满了。
——
第六天晚上。
沈苍舒终于撑不住了。
他躺在霍北廷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霍北廷抱着他,轻轻吻着他的额头。
“辛苦了。”
沈苍舒摇头。
“不辛苦。”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沉沉。
“还有一天。”
沈苍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就再来一天。”
霍北廷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低头,吻住沈苍舒的唇。
很轻,很温柔。
像是怕弄坏什么珍贵的宝贝。
沈苍舒回应着他,手轻轻抚过他的背。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霍北廷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
“沈苍舒。”
“嗯?”
“等发情期过了,我们领证吧。”
沈苍舒愣住了。
领证?
“霍北廷,你——”
“我等不了了。”霍北廷打断他,“我怕下次发情期,你就不在了。”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眼眶酸酸的。
“傻瓜。”他说,“我怎么会不在?”
霍北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