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廷。”他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弯起嘴角。
有意思。
修罗场预备式
抑制剂打下去的那一刻,沈苍舒以为今晚的事儿就算过去了。
但他错了。
半夜两点,他被后颈一阵灼热的刺痛烫醒。
那感觉像是有人拿烙铁按在他的腺体上,又烫又疼,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酥麻。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吓人。
“靠……”
沈苍舒爬起来,翻出抑制剂的说明书。
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少数oga可能出现抑制剂效果减退的情况,需在四小时后补打第二针。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第一针刚好三个半小时。
还有半小时。
沈苍舒靠在床头,等着那半小时过去。
但那股灼热感越来越强,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开始发软,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他开始出汗。
冷汗,从额角滑下来,浸湿了枕头。
半小时,平时刷个视频就过去了。
但现在,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沈苍舒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不是那种画面,是更可怕的画面:他发情期失控,信息素飘出去,招来一堆alpha,然后……
他不敢往下想。
咬牙撑到两点半,他终于摸到第二针抑制剂,抖着手扎进血管。
药液推完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瘫在床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手机亮了。
他拿过来一看,是霍北廷的消息:
【霍北廷】:还好吗?
沈苍舒盯着这两个字,忽然有点想哭。
不是难过的哭,是那种——原来有人惦记着的感觉。
他打字回过去:
【沈苍舒】:刚打了第二针。
三秒后。
【霍北廷】:第一针效果不好?
【沈苍舒】:嗯,说明书说可能减退。
这次等得久了点。
大概过了十秒。
【霍北廷】:需要人陪吗?
沈苍舒盯着这五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需要人陪吗?
霍北廷这是在问——要不要他过来?
【沈苍舒】:你是说……你来?
【霍北廷】:如果你需要。
沈苍舒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需要吗?
需要。
一个发情期的oga,最怕的就是一个人待着。万一抑制剂再失效,万一出点什么事,连个打电话的人都没有。
但他能让霍北廷来吗?
一个alpha,深夜来一个发情期oga的房间。
这话传出去,他能被沈家的唾沫淹死。
【沈苍舒】:不用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