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晚宴在二楼餐厅吃的,什么阿拉伯烤肉、豆汤、卷饼、沙特库萨、羊肉抓饭、沙漠炖、椰枣布丁……
&esp;&esp;怎么说呢?
&esp;&esp;多好吃谈不上,吃个新鲜吧!
&esp;&esp;吃完饭,当地时间还不到22点,可北京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两点了。
&esp;&esp;陈跃东明显有话要说。
&esp;&esp;我比他还急。
&esp;&esp;价值2000多万美金的钻石,能不急嘛!
&esp;&esp;我让崔大猛和江武回房休息了,本想拉着唐大脑袋,可见他蔫头耷脑那个熊样,就让他也回去了。
&esp;&esp;我去了陈跃东的房间。
&esp;&esp;白小茉跟着进来,忙活着烧水。
&esp;&esp;我观察的仔细,虽说是套间,里面卧室的床也不小,可很明显,陈跃东是一个人住。
&esp;&esp;沏好茶,又把茶杯放好,白小茉才微笑着告辞离去。
&esp;&esp;望着消失在门外两条小麦色的大长腿,我调笑道:“陈主任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好的佳人也不知道暖被窝……”
&esp;&esp;“别扯淡!兔子不吃窝边草,让你嫂子知道的话,还不得哭死!”
&esp;&esp;“这么说,距离窝远一些的草,还是要吃的了?”我问。
&esp;&esp;他翻了个白眼,拿出烟递给我,“说正事儿,不想听就睡觉去!”
&esp;&esp;“听啊,不然我大老远来干嘛?”
&esp;&esp;接过烟,又帮他点燃,随后眼巴巴地看着他。
&esp;&esp;“这事儿,哥对不起你……”他叹了口气,“长话短说,我琢磨着卖个好价钱,到了迪拜后,联系上了一个沙特王子。”
&esp;&esp;“可就在交易的前一天晚上,钻石全丢了!”
&esp;&esp;我没觉得意外,“在哪儿丢的?”
&esp;&esp;“就在迪拜的阿拉伯塔酒店,也就是帆船酒店!钻石放在了我房间的保险柜里,无声无息,不翼而飞!”
&esp;&esp;“谁干的?”
&esp;&esp;他摊了摊手,“那位沙特王子不见了,你说能是谁干的?”
&esp;&esp;我连忙问:“没找到?”
&esp;&esp;“还在查!”
&esp;&esp;我奇怪道:“他不是沙特王子嘛,这还不好找?”
&esp;&esp;陈跃东苦笑起来,“兄弟,你知道沙特有多少王子吗?”
&esp;&esp;“多少?”我问。
&esp;&esp;“沙特有2800多万人口,其中费萨尔·沙特家族里血缘疏远的亲属后裔,以及开国君主伊本·沙特及其直系子孙未被正式承认的私生子、养子、女婿、外甥等后裔……这些都属于王室里最疏远的王子。”
&esp;&esp;“这些王子的总人数究竟有多少,众说纷纭,根本无法统计。”
&esp;&esp;“去年有一份统计,说是有一万五千人以上!”
&esp;&esp;我吃了一惊,“一万多王子?”
&esp;&esp;“对!”陈跃东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沙特平均不到200人里面,就有一个觉罗型王子,也就是最低级别的王子!”
&esp;&esp;“还有两千多王子,他们是伊本·沙特直系后裔,被称作洋黄带子。”
&esp;&esp;“沙特各级地方机构的部门负责人、大型国企的高级主管,充斥着很多洋黄带子。”
&esp;&esp;“再往上,就是和历任国王血缘很近的直系王子,这一级别的王子数量,也有200-1500人!”
&esp;&esp;“差异如此之大,是因为对何为“直系”,各方势力理解都不一样……”
&esp;&esp;我听了个头大,这王子也太不值钱了!
&esp;&esp;“朋友给我联系的这位,还是个高级别的王子,他叫哈立德·本·沙特,是沙特阿拉伯王室成员。”
&esp;&esp;“这哥们,派头极大!”
&esp;&esp;“他在费希尔岛上有顶层公寓,这栋房子里住的人,平均年收入都在200万美元以上。”
&esp;&esp;“他每天的代步车都是新款法拉利、宾利和劳斯莱斯,而且这些车全都挂着外交车牌!”
&esp;&esp;“他手腕上套了好多卡地亚金镯子,两个无名指上钻石,都不低于5克拉!”
&esp;&esp;“手腕上的名表更是每天换一块,一年365天不重样!”
&esp;&esp;“当然了,这些都是朋友说的,我也做了背景调查,并没有夸张。”
&esp;&esp;“第一次见面,哈立德·本·沙特手里的红酒撒在了车里,那台价值30万美金的皇家加长版捷豹轿车,就被他直接扔在路边不要了!”
&esp;&esp;“手下一个电话,来了两辆加长防弹悍马h2。”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