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我问他冯公子是什么身份,今天为啥非要买那卷东西。
&esp;&esp;“你说冯皓然?那小白脸子他爸官儿不算大,不过他姑父贼牛逼,人家是管京城地界这个的……”
&esp;&esp;说着话,他拿起了旁边衣架上的偃月冠。
&esp;&esp;我没看明白,什么意思?
&esp;&esp;他姑父是管帽子的?
&esp;&esp;猛然恍然大悟,原来他说的是官帽子!
&esp;&esp;“靠着批条子,他前几年没少赚钱,就想给他姑父买份生日礼物,非拉着我逛逛,我那些徒弟里有些从政的,听说后也要跟着,就碰倒你们了……”
&esp;&esp;也来如此!
&esp;&esp;怪不得徐明楼也巴结他,看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求他姑父,来一个曲线救国。
&esp;&esp;大伙儿都没少喝,不过还不至于喝多。
&esp;&esp;这位“张天师”交游广阔,我决定让他帮忙打听一些事情。
&esp;&esp;先是自己父母的事情,中午我都说过一遍了,没办法,这会儿又得说一遍。
&esp;&esp;没想到这位大师还挺感性,或许和酒精也有关系。
&esp;&esp;听我说完以后,抱着我就哭了起来,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兄弟呀,可苦了你了!”
&esp;&esp;“以后哥哥家就是你家,我爸妈早就过来了,哪天去吃饺子,我妈包的酸菜馅饺子贼好吃……”
&esp;&esp;我瞥了一眼唐大脑袋他俩。
&esp;&esp;看来是听我说过太多遍了,这俩货飞舞着筷子,根本瞅都不瞅我一眼。
&esp;&esp;“大头哥,你听过“圣库宝藏”的传说吗?”我问他。
&esp;&esp;“圣库宝藏?”他皱着淡淡的眉头,“没听过,啥玩意儿?”
&esp;&esp;我简单说了说,又形容了一下“龙子钥匙”的外形,问他见没见过。
&esp;&esp;突然,他眼睛就是一亮,“你别说,我好像真有点儿印象……”
&esp;&esp;我精神一震,就连唐大脑袋他俩也都停止了夹菜的动作,一起看着他。
&esp;&esp;他嘀嘀咕咕:“黄金钥匙……上面都是小圆坑……咋他妈这么熟悉呢?我肯定见过,哪儿呢?”
&esp;&esp;他自顾自点了根烟,苦思冥想。
&esp;&esp;我们也不敢打扰他。
&esp;&esp;别看刚刚到手了两千万,其实我也郁闷,只不过不和他俩说而已。
&esp;&esp;闭关一年,三个人都有成长。
&esp;&esp;唐大脑袋不说以一当百,自保完全没问题了。
&esp;&esp;老疙瘩虽说不能打架,可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他那千变万化的易容术,不比我差。
&esp;&esp;一切都已就绪,却又茫然不知下一步怎么走。
&esp;&esp;父母找不到,张思洋那边又毫无消息,这么拖下去,估计这辈子都凑不齐九把钥匙!
&esp;&esp;我已经想好了,等手里这笔钱洗干净后,就出去走走。
&esp;&esp;走出去,才有机会!
&esp;&esp;天天在安乐窝躺着,别说找不到父母,剩下那五把钥匙更是永远都找不到!
&esp;&esp;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esp;&esp;啪!
&esp;&esp;大头用力拍了一下脑袋,“操,天天他妈喝,这记性快赶上八十岁老叽霸登了……”
&esp;&esp;“算了,”我劝他,“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拼命想,越想不起来,哪天猛地一下就想起来了,到时候再告诉我。”
&esp;&esp;时间过的很快,聊着聊着就快半夜了。
&esp;&esp;四个人往外走,他搂着我说七哥要来了,哪天一起喝酒。
&esp;&esp;我叮嘱他,一定要提前通知我,一起来家里吃饭……
&esp;&esp;出了柳泉居。
&esp;&esp;大头上了一辆黑色的虎头奔。
&esp;&esp;我们这才发现,人家还有专职司机和两个保镖,一直在大厅等着了。
&esp;&esp;车走远了。
&esp;&esp;唐大脑袋像老太太一样啧啧有声:“看看人家混的,一个他妈假道士都这么牛逼!”
&esp;&esp;我呵呵一笑:“这叫能耐!”
&esp;&esp;老疙瘩十分向往,说的硬气:“操,有一天咱们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