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够了。”
&esp;&esp;“白予安,别侮辱他。”
&esp;&esp;他可以忍受白予安的冷漠,甚至可以忍受白予安对他本人的任何侮辱。
&esp;&esp;但他绝不能容忍白予安践踏安越。
&esp;&esp;安越是那个跪在地上却不肯低头的年轻人。
&esp;&esp;是那个在他开口求帮忙时、二话不说就点头的人。
&esp;&esp;是那个搬进他家、每天给他做饭的人。
&esp;&esp;绝不是白予安嘴里那种不堪的玩物!
&esp;&esp;白予安一怔。这是沈瑾之第一次,为了别人,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esp;&esp;沈瑾之往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淬了冰。
&esp;&esp;死死盯着白予安那双漂亮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危险,“我脏,白予安,你以为你就干净了吗?”
&esp;&esp;白予安瞳孔微缩:“你什么意思?”
&esp;&esp;“你洁身自好?”沈瑾之冷笑一声,字字诛心,“你在国外这一年,男男女女换了多少个,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些照片早他妈传到我邮箱了!”
&esp;&esp;白予安的脸瞬间煞白。
&esp;&esp;“瑾之……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ot;白予安慌了,声音都在颤抖,“我只是想证明……&ot;
&esp;&esp;“解释什么?”沈瑾之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不用解释了。”
&esp;&esp;沈瑾之盯着白予安,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上前作势要靠近他,鼻尖离他仅剩一寸时。
&esp;&esp;白予安瞳孔骤缩,猛地偏头躲开,下一秒,生理性的反胃直冲喉咙,他捂住嘴,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esp;&esp;“呕——”
&esp;&esp;那张原本从容俊美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esp;&esp;沈瑾之站在原地,低头看着他。他早就知道会这样,他就是被气急了故意报复的。
&esp;&esp;“你不是不介意吗?”沈瑾之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不是说找个替身玩玩无所谓吗?”
&esp;&esp;“你就是这么原谅我的?”他问,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esp;&esp;沈瑾之清楚他会躲,清楚他会排斥,清楚他一靠近就会生理性不适,才敢这么做。
&esp;&esp;“滚。”他说,“从我家滚出去。以后别再来。”
&esp;&esp;白予安抬起头,脸色惨白,眼眶通红。
&esp;&esp;“瑾之……”
&esp;&esp;“我叫你滚。”
&esp;&esp;沈瑾之指着门。白予安看着他,又看看站在一旁的安越,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esp;&esp;他转身,踉跄着走出门。
&esp;&esp;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esp;&esp;心疼
&esp;&esp;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安静下来。
&esp;&esp;安越站在原地,他应该是酸涩的。
&esp;&esp;白予安回来了。那个在沈瑾之心里住了七年的人,就那样突然出现在门口,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用那些话刺他。
&esp;&esp;可他现在心里装着的,不是酸涩。
&esp;&esp;更多的是……心疼。
&esp;&esp;他看着沈瑾之明明那么喜欢他,然后被这样对待。
&esp;&esp;被推开。
&esp;&esp;被恶心。
&esp;&esp;被生理性地排斥。
&esp;&esp;安越懂那种感觉。喜欢一个人,对方不喜欢你——他太懂了。
&esp;&esp;那是一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不会一下子要你的命,但每时每刻都在疼。
&esp;&esp;可沈瑾之比他惨。沈瑾之喜欢的这个人,不只是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