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信件的开头先是黄芪的请安之语,再接着便直奔主题,黄芪告诉秦王自己破解了西洋琉璃的秘方,并且试制成功了,如今将秘方奉上。
&esp;&esp;饶是秦王向来城府深厚,此时也忍不住呼吸加重了几分。黄芪就这么信任他?这样一座价值无法估量的宝山,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坦白在了他的面前。
&esp;&esp;信中,黄芪不仅告知了秦王烧造琉璃的秘方,更是附带了一份如何发展琉璃产业的计划书,切实有效的为秦王描绘了一番这个产业的广阔前景。
&esp;&esp;秦王看到最后时,眼中溢彩连连。他将信纸递给王陶彰和魏春林,“你们两人也看看。”
&esp;&esp;木樨把信交出去的时候,她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便默默退了出去。
&esp;&esp;王陶彰和魏春林一目十行的看完,皆是一脸的激动。在场之人都不是外人,因此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避讳的。
&esp;&esp;王陶彰兴奋的大声道:“王爷,有了惟清的这个秘方,财政上的压力将会大大减缓,很多您之前想改革却无法实现的事都不再是问题,很快您就能做出一份让圣上满意的政绩,无论是魏王,还是楚王都没法跟您相比。”
&esp;&esp;魏春林也眼中精光闪烁,附和道:“王大人说的对,有了这份秘方,这东宫太子的位子注定是殿下的。”
&esp;&esp;“哈哈哈,惟清可真是本王的福将啊。”向来情绪内敛的秦王,此时也忍不住展露了心里的真情实感。他沉吟道:“惟清立下如此大功,本王必须要重重的赏她。”
&esp;&esp;说罢,就思考起来给黄芪升个什么官才能配得上她这般出众的才干。
&esp;&esp;魏春林却提醒道:“王爷,无论您想赏什么,都得等惟清从福州回来再说,现今最重要是他的安全。若是被人猜出来惟清手里握着这么一张王牌,如何能放过她?您别忘了,楚王可还在福州呢。”
&esp;&esp;秦王刚才太高兴还真疏忽了这件事,此时闻言不仅浑身一凛,正色道:“本王这就派人去福州,务必护卫惟清周全。”
&esp;&esp;说罢犹有些不放心,想了想道:“不,春林,你亲自去一趟。”
&esp;&esp;……
&esp;&esp;这次去福州,除了魏春林,彭寅和木樨也在随行之列。彭寅已经定了亲,下次从福州回来就会成婚。
&esp;&esp;彭寅早就收到了黄芪送自己的订婚礼物,是一套品质上好的琉璃茶具,且他在木樨那里已经知道了这套价值连城的礼物其实是黄芪自己烧造的。
&esp;&esp;他是个聪明人,且又生在彭家这样的大家族,眼界见识都不凡,自然自知道黄芪送出这个礼物的后果是什么。此时他什么都不想,就担心黄芪的安全。
&esp;&esp;众人各自从京都出发,在通州码头上汇合,然后乘船一路南下。
&esp;&esp;而远在福州的黄芪,也接到了彭寅和木樨已经出发了的消息,只是不知道魏春林也会一起来。
&esp;&esp;她算着时间,在徒弟们快到了的时候,就让李甲带人去接应。李甲头天去,次日就派人回来了。
&esp;&esp;“钦差大人,京都来的人李护卫让我们送来了。”护卫禀报道。
&esp;&esp;彭寅来了?
&esp;&esp;黄芪虽然心里疑惑李甲怎么没有亲自来禀报,但重逢的喜悦让她来不及多想,放下手里的公文就去了花厅。
&esp;&esp;不想到了才发现,坐在花厅的人根本不是彭寅和木樨。
&esp;&esp;“袁朗君,怎么是你?”
&esp;&esp;没错,被护卫们接来的人正是黄芪的邻居,袁少卿的儿子,袁鸣。
&esp;&esp;“提督大人,您难道没有接到我的信?”袁鸣见她如此惊讶,不禁问道。
&esp;&esp;“接到了。”黄芪这才记起了什么,抬手道:“袁公子在信中说会在扬州盘桓一阵子,没想到来的这样早,我有些意外。”
&esp;&esp;之前袁鸣给黄芪写信,说他准备来福州。他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他祖母找药,他听说洋人治疗哮喘的方法和大雍不一样,所以想来碰碰运气。
&esp;&esp;“我之前听朋友说扬州有一位善治喘疾的名医,就想去拜访一下,可惜去了才知道他出门云游去了,所以才改了行程,直接转道福州。”袁朗君解释道。
&esp;&esp;他出发的时间比彭寅他们提早半个月,没有额外的行程耽误,算算日程,的确是这个时候到。
&esp;&esp;“原来如此,袁朗君一路过来累坏了吧,快坐,坐下歇歇。”黄芪客套的招呼道,然后让丫鬟奉茶,“袁朗君尝尝福州的茶,看合不合口味。”
&esp;&esp;袁朗君便端起来茶盏喝了一口,然后笑着夸了一句,“嗯,果然别有一份滋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