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王的狠辣,她已经领教过了。若是被秦王知道夫人欺瞒的事不止那一件,那么她们的下场绝对比现在悲惨一万倍。
&esp;&esp;柳侧妃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母亲口口声声说着最疼爱她,但这份疼爱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少,她已经无法分辨,也不想分辨了。
&esp;&esp;她颇有些心灰意冷的对尤妈妈说道:“若是你没有别的事就退下吧。回去告诉母亲,这个孩子我要自己养。”
&esp;&esp;尤妈妈没想到事情发展到最后会功亏一篑,一时有些茫然无措。
&esp;&esp;直到听到柳侧妃赶人的话,才回过神来,说道:“夫人惦记着您在后宅处境艰难,遇到事也没个帮手,特地给您选了几个服侍的人。”
&esp;&esp;“你告诉母亲不必多费心,王妃是不会让柳府的人进来的。”柳侧妃不以为然的说道
&esp;&esp;不想尤妈妈却道:“这事不必您操心,之后夫人会想办法把人送到您身边的。”
&esp;&esp;说罢,又加了一句:“夫人找的都是宫侍,王妃不会知道的。”
&esp;&esp;柳侧妃听了,不禁诧异的抬眸看她:“母亲去求姨母要人了?”问完之后,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esp;&esp;总是这样,每当她生出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念头时,随后母亲又会做各种事,让她心生动摇。
&esp;&esp;……
&esp;&esp;尤妈妈一脸郁色的从屋里出来,冬晴笑着迎上去,说道:“我送您出府吧?”
&esp;&esp;尤妈妈心不在焉的点头,一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说一句话。
&esp;&esp;冬晴也知趣的没有多言,一直将人送到了垂花门前,才回转。不过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去梧桐院,而是去了漱石居。
&esp;&esp;出事
&esp;&esp;漱石居。
&esp;&esp;原本说要去衙门的人此时正好好的坐在屋里喝鸡汤。
&esp;&esp;最近黄芪实在太忙了,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连吃饭的时间点都误了。木樨心疼她的身子,趁着今日有空,炖了一盅人参鸡汤给她补补身子。
&esp;&esp;“嗯,不错。”黄芪美滋滋的喝了半碗汤,笑着夸赞道:“木樨,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esp;&esp;木樨又给她盛了半碗,笑道:“这可不是我的手艺,是早上大师姐送来,说是鸡汤从半夜就开始熬了,让我等您回来了给您热热就能喝。”
&esp;&esp;“秋玲?”黄芪眼里划过一丝恍然,“她最近伺候柳侧妃的饮食,可还顺当?”
&esp;&esp;“应该还好吧。”木樨今日也没有详细问,只听秋玲提了一句,“侧妃现在胃口浅的很,也不爱吃甜腻腻的点心,就是有时候王妃要招待宾客,会吩咐让她做点心。”
&esp;&esp;黄芪略点了点头,想到了什么,说道:“正好,我这两日打算找她呢,下回她要再来,你把人留下等我。”
&esp;&esp;“知道了,师父。”木樨应承下来,见她一碗汤又见底了,就要再盛一碗,被黄芪阻止了,“行了,剩下的你吃了吧。”
&esp;&esp;木樨便转手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对面喝了几口,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师父,您让我养的那几盆牡丹,叶子一直变黄发蔫,也不知是哪里出问题了。”
&esp;&esp;说罢,还未等到黄芪的回应,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esp;&esp;谁会这会儿找过来?
&esp;&esp;木樨眼露疑惑的看向黄芪。黄芪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对着门口挑了挑眉,“去开门吧。”
&esp;&esp;木樨依言过去打开门,只见冬晴正站在外面,“师父在么?”
&esp;&esp;冬晴笑的一脸腼腆。
&esp;&esp;“是你呀,师父在,快进来。”
&esp;&esp;木樨将人领进屋里,手脚麻利的收拾了桌上的残羹,又给冬晴倒了杯热茶,才端着碗碟出去,将空间留给她们说话。
&esp;&esp;屋里没了外人,黄芪就敛眉问道:“怎样?”
&esp;&esp;冬晴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她们在里面说话,我从头听到尾,就听见尤妈妈说了两件事,一件是窦夫人劝侧妃把孩子生下来送给王妃养,侧妃不愿意,而且情绪很激动,言语之间对窦夫人颇有怨怼之意。”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