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黄芪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语带深意的说道:“过几日,你带点东西去看看画眉,就说柳侧妃担心窦夫人的身子状况,让她把人看紧些,有什么事随时来找你。”
&esp;&esp;为了防止柳府那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放个自己人,也能随时知道消息。
&esp;&esp;小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明白。”
&esp;&esp;“还有一件事。换亲的事,二姑奶奶也该知道真相了。你找个人去提醒一声,不过别把咱们暴露了。”黄芪又吩咐道。
&esp;&esp;小鱼却有些不明所以,“二姑奶奶知道此事,那可就热闹了。不过,师父为何突然决定将此事告诉二姑奶奶?”
&esp;&esp;当然是为了搅乱浑水,彻底挖出窦夫人身上隐藏的所有秘密。
&esp;&esp;不过,这个目的黄芪并没有告诉小鱼,而是转移话题,又问道:“菱歌最近怎么样了?”
&esp;&esp;“自从柳侧妃被王爷禁足之后,二姑奶奶就把菱歌赶出去了。”小鱼禀报道。
&esp;&esp;菱歌对二姑奶奶的唯一用处就是用来挤兑柳侧妃,但现在根本用不着她亲自动手,柳侧妃就被打落到了尘埃里,菱歌的作用也就消失了。二姑奶奶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自然不会留着她吃白饭。
&esp;&esp;“你去把菱歌悄悄带回来,暂时先放在水粉作坊里,之后我有用。”黄芪吩咐道。
&esp;&esp;菱歌还能有什么用处?
&esp;&esp;小鱼心里疑惑着,但还是什么都没有问,按照她的意思去办了。
&esp;&esp;算账
&esp;&esp;比起现代,古代的假期实在太少,一个月只有两天假,一天在月中,一天在月末。黄芪昨日休的便是月末的假期。感觉什么都没有做呢,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esp;&esp;次日一早,黄芪就又去造钟处上值,一直待到晚上下值,才回来漱石居。
&esp;&esp;木樨亲自服侍她脱下官服,换上家常的衣裳。一边帮她将官服挂起来,一边说道:“师父,今日绣房又给您送了两身新的官服,马上到秋天了,正好可以换着穿。”
&esp;&esp;“哪儿呢,我瞅瞅。”
&esp;&esp;黄芪的官服是靛青色,除了颜色与其他的五品官员一样之外,其余地方皆有差异。
&esp;&esp;比如用料,穷官穿的是普通棉布,而家境富裕的则用的是绫罗绸缎。黄芪没什么身价,但沾了秦王府的光,用的是上等的贡缎,一身靛青的官服,无论质感还是触感,都属上等,打眼一瞧就知道价值不低。
&esp;&esp;还有做工,普通官员的官服是礼部统一发放的,做工只能说能看。而黄芪的官服则是秦王府手艺最好的绣娘量体裁衣,一针一线替她缝出来,针脚细密,花纹栩栩如生。穿在身上,衬得她身姿玲珑,威仪浑然天成。
&esp;&esp;今日送来的这两身是夹衣,虽然没有夏天的轻薄飘逸,但却别有一种厚重质感。黄芪看了半天,眼里的喜爱之意溢于言表。
&esp;&esp;木樨站在一旁也看的眼热,“师父,您这身官服可真威风。”
&esp;&esp;黄芪看了她一眼,笑着鼓励道:“你好好学种花的技艺,将来也能做女官。”
&esp;&esp;“真的吗,师父?”木樨面颊上泛起几丝红晕,不禁憧憬起了未来。
&esp;&esp;她不奢望能像师父一样出入朝堂,只要能做一个有品级的女官,行走王府内外,受人尊敬就够了。
&esp;&esp;“当然。”黄芪没有一丝迟疑的肯定道。她教出的徒弟,可没有一个庸才,将来无论大小,必能有一番成就。
&esp;&esp;“师父既然对我这么有信心,我一定好好努力。”木樨充满信心的保证道。
&esp;&esp;说罢,又记起了什么,说道:“师父,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高公公又被王爷罚了。”
&esp;&esp;黄芪意外,“知道是什么罪名吗?”
&esp;&esp;要是没有记错,高升上次挨罚距离现在也才过去没多久,怎么又惹出了事端?
&esp;&esp;“好像说是私下议论王爷内帷之事,被王爷知道了。”木樨回忆着白日里听到的消息,总结道。
&esp;&esp;“议论王爷的私帷之事?”黄芪忽然感到一阵不妙。说起来,她昨日才和高升讨论了王爷和慕容庶妃之间的关系。
&esp;&esp;难道高升就是因为这件事受的罚?可这也太倒霉了吧,前脚刚讨论完,后脚就被发现了?
&esp;&esp;她面露忐忑的问木樨,“除了高升,还有别人受罚吗?”
&esp;&esp;“应该没有了吧,我反正没有听说。”
&esp;&esp;黄芪听了,不由得松了口气。心里侥幸高升没有把她一起供出来。
&esp;&esp;两人说话的时间,小丫鬟提了晚饭进来。黄芪便留下木樨和自己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