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生前只有一个朋友,那就是离雅,她一直在国外,没有人联系上她,除此之外,来的大多都是陆家的亲朋好友,还有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直到最后,秦凤兰看到了姗姗来迟的白镇远!
【第二卷:疑是故人来】
金发美女
三年的时间过得很快,足以让人淡忘很多事,很多人!
清晨,凄凄凉凉的墓地阶梯上,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踏上台阶,一步一步,直到来到一座墓碑前!
红色高跟鞋的主人穿了一条黑色西装裤,白色衬衫,她怀里面抱着一束向日葵,一头金色的波浪长发披在肩上,她弯腰将花束放在了墓碑前,墓碑上的照片里是一个高贵美丽的妇人,墓碑上刻着她的名字,梁庭!
在她之前,似乎也有人来过,墓碑旁静静的躺着一束向日葵,女人不知道会是谁来看她,毕竟除了自己已经没有人记得这个墓里面葬着的是谁。
女人缓缓摘下脸上的墨镜,那是一双含着江南烟雨朦胧漆黑不见底的杏仁眼!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脸上,那是一张堪称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的脸,高挺的鼻梁,薄而紧抿的唇,吹弹可破的肌肤!
她对着墓碑上的照片缓缓开口说道!
“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不再会施舍一点怜悯给他们,我要亲手送他们下地狱!”
她的声音有些冷,有些凉,明明是春季暖阳,却让人如坠冰窟!
她站在墓碑前站了很久,直到头顶烈日烤得地面散发出焦味,她才缓缓离开,只是在越过一个墓碑的时候,她的脚步再一次的停了下来。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直到她转过身看着就立在梁庭墓碑旁边的墓碑时候,那墓碑前还摆放着没有枯萎的百合花,雪白的花朵在烈日下微微颤抖着,那墓碑上的照面上是一个美丽清冷的女人,她拥有着一头乌黑的波浪长发,精致的五官,墓碑上的名字是白乐,在墓碑旁边的落款处刻有爱妻白乐之墓,夫陆许立。
女人好看的唇角极为嘲讽的勾起,似乎在嘲笑墓碑上的题字落款,又似乎在嘲笑墓下葬着的人,她将墨镜重新戴在脸上,红色的高跟鞋与地面接触发出一声声咚咚咚的声音,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墓地。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门口,车门打开,陆许走下车,司机至后备箱拿下他的行李,三年前白乐的葬礼过后,他就离开了a市。
这三年他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很多事,更去了曾经白乐生活了十年的那个国家,那一年他曾去了白乐就读的封闭女子学校当了一名老师,也曾去过白乐居住了十年的那座老房子,站在那条幽深的巷子靠墙而站久久无法挪动脚步。
三年的时间,白乐的身影不但没有在他的心中淡去,反而在无数个日夜,她的身影总在陆许的脑海中浮现。
这次回到a市,一下飞机,陆许先去了花店,他还记得白乐最喜欢的花是百合花,尤其是洁白如雪的百合花,他亲手挑选了一束百合花,又让花店的服务员帮忙挑选了一份向日葵,然后去了墓地。
因为时间尚早,天刚蒙蒙亮,也是他的时间差还没有调整过来,才四点半就来看她,她应该不会气自己打扰她的睡眠吧。
陆许这样想着,站在白乐的墓前他将鲜花放在白乐的墓碑前,然后挨着墓碑坐在地上,一手无比温柔的抚摸着那冰冷没有温度的墓碑,他说!
“乐儿,我这么久没有来看你,你有没有生我的气呀!”
“乐儿,我知道你其实是怨我的,恨我的,做为你的丈夫,你唯一真心接受相信的人,每一次我都没有保护好你,还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要不是我,你不会!”
他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有些哑!
“要不是我你不会出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乐儿你永远都不要原谅我,恨着我吧,我也不会原谅自己的,乐儿我陪着你一起恨着我!”
他离开的时候来到梁庭的墓前,将那一束向日葵放在了梁庭的墓碑前,他对着梁庭说!
“我跟乐儿结婚这么久,还没有唤过您一声母亲,母亲,乐儿去您那边了,若您见到她请帮我转告她一声,就说陆许这辈子真心爱过她,也伤害过她,若有来生,我会找到她,尽我一切所能去弥补今生我欠她的!”
对于陆许的回来,最开心的便是白天,一年前,白天的精神疾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目前已经不用服药了,在得知陆许今天到家后,她本想着去直接找陆许,但是又不合适,于是她给浩然打去了电话,让浩然约陆许。
这三年的时间,她给陆许打过数不清的电话,发过不知道多少封信息,可是皆石沉大海,如今他回来了,白乐也不在了,她务必要陆许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当秦凤兰看到陆许那一刻,激动的泪花在眼睛中闪烁,陆许放下行李,张开双臂将秦凤兰抱在怀里!
“对不起母亲,让您担心了!”
陆许至白乐死后无比消沉,葬礼结束后,他为了不想让秦凤兰跟陆长林担心自己,他跟医院请了长假,然后去了国外游历,临走时,他答应秦凤兰,等自己回来的时候会整理好心情,然后重新开始,如今他回来了,那么也意味着他必须放下白乐重新开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秦凤兰哽咽着说道。
陆长林怀里面抱着布丁,布丁看到陆许回来了,高兴的摇晃着身子,要从陆长林的怀里挣脱出来,急得嗷嗷直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