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宋知恩了,显得格外空荡和寂静,她视线落在窗外,脚步跟着迈过去。
走路的时候,骨髓被穿刺过的地方隐隐约约的有些疼,但并不明显。
窗外,树叶随风而动,肆意的摇摆着,看起来生命力格外顽强。
“知恩,你怎么住院了?”
身后,响起秦明月的声音。
宋知恩知道秦明月正常情况下不会这么说话,除非……
她下意识的扭头,果然看到了靳殊骁,四目相对的那刻,她呼吸乱了几分,错开视线。
靳殊骁走上前去,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面翻滚着明显的探究,“你怎么了?”
宋知恩没忘记昨晚被折腾的有多狠,她仅限疏离,“跟你无关。”
听到这话,他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
“你说什么?”
被甩巴掌
宋知恩声音骤然提高,字字句句皆是疏离,“我说跟你无关!”
她原本就备受煎熬,心里崩溃,见不得靳殊骁和她最讨厌的女人在一起,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的白月光。
一想到这点,崩崩直跳的心脏像是扎上了一根刺,不见血,但疼。
靳殊骁快步的走上前去,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女人纤细的手腕,脸色阴沉到极致,“宋知恩,好好说话,你怎么了?为什么会住院,难道……?”
宋知恩猜到他的弦外之音,直接反驳,“不是的,我已经做过检查,医生说没有怀孕。”
在说怀孕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不想让秦明月知晓,因为那样真的很难堪。
靳殊骁不信,“那你为什么干呕,还那么频繁?”
提及这个,宋知恩脑海中就深深的浮现处她白血病可能复发,越想越崩溃,她挣扎的幅度更大了些,声音尖锐到极致。
“不想说,我不想说,你赶紧放开我。”
过于反常让靳殊骁颇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他也跟着强势,“宋知恩,你必须说。”
宋知恩见挣扎不开,再加上心中的煎熬,跟着失去了些许的理智,举起那只没有被控制的手,巴掌转眼之间就落在了男人的脸颊上。
“啪——”
声音很是响亮清脆。
巴掌落下的那刻,靳殊骁瞳孔猛缩,眼眸里面燃烧着明显的怒火,手中的力道加重。
秦明月见男人被打,急切上前,心疼的不行。
“殊骁,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她关切的声音里面带着些许的幸灾乐祸,还若有若无的看了宋知恩一眼。
秦明月觉得宋知恩太过于作死,仗着男人的宠爱竟然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