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的靳正看着女人曼妙的背影渐渐远去,眸光沉了沉。
宋知恩害怕不已,第一时间回到了书香苑,想好好平复心情时,带着微微湿意的身子被黑暗中一双无形的手掌压到墙面上。
她被惊得轻呼出声。
“啊——”
靳殊骁咬上她的唇瓣,嗓音沙哑到极致,“别叫,是我。”
被吓坏的宋知恩张口就咬到他宽大的手掌上,嘴巴的动作越来越狠,仿佛要将心中的惶恐全部发泄出来才算完。
被咬处传来的清晰疼痛感让男人浑身紧绷,略带薄茧的指腹抵上她的牙齿。
“你属狗的?”
不合时宜的干呕声
宋知恩控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火和心有余悸,“谁让你吓我的,放开我。”
靳殊骁敏锐的察觉到了女人的不对劲,神色认真的打量着她,但发现借着月光,有些看不清楚,索性他伸出手指,打开了房间内的灯。
骤然亮起的光亮刺激的宋知恩眼眸缩了缩,她伸出手指想要将男人推开,但是发现根本不行,因为他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她的脸颊,声音带着明显的探究。
“你怎么了?”
宋知恩心里难受,被这道关切的询问更是弄得酸溜溜的,她嘴硬,“你放开我,不要你管。”
靳殊骁不听她的话,继续问道:“告诉我,所以是发生了什么?”
在男人反复的询问下,她抬起脑袋对上他的眼眸,多对视了一会,心里越发的复杂起来。
她比谁都要清楚,若是真的到了她扳倒靳正的那一天,靳殊骁肯定会弄死她的。
女人抿了抿唇瓣,“没事,你先放开我,这样真的很难受。”
靳殊骁一本正经道:“哪里难受?”
这话问的跟昨晚在床上时候重叠,她白皙的脸颊不可控的红润起来,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心中的怒火也跟着冲淡了些。
“反正你这么弄着我,就难受。”
男人引导着往下问,“好,那你告诉我反正了什么事情,我就放开你。”
这算是妥协。
宋知恩前所未有的认真,“你不会想知道的。”
靳殊骁明显被勾了点好奇出来,“话你还没有说出来,怎么就知道我不想知道,所以,是发生了什么?知恩,告诉我。”
她洁白的贝齿咬了咬殷红的唇瓣,到底是没有将那些话说出来,故作轻松道:“没事,我好累,放开我,我要休息。”
男人不肯,一副她不肯松口,他就不会罢休。
最终,宋知恩实在被烦得不行,只好说道:“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不过是我去台山寺遇到了靳伯父。”
靳殊骁漆黑如墨的眼眸眯了眯,“你去台山寺做什么?”
在男人的询问下,她将被檀香晕染上很深的生日礼物拿出来,“自然是取对靳伯母的祝福,明日就是她的生日了,我想早点休息,好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