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睛,睁开的那那刻,眼眸坚定。
“没关系,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宁深给她犹豫的机会,“想好了吗?”
宋知恩神色不变,“我想好了,我们的目的想要达成,肯定要找上他,不然我们自己单打独斗太难了,之前我寄出去的举报信石沉大海。”
到现在都没有收到一点的反馈,她想到这里就觉得可笑。
官官相护,不过如此。
宁深叹息,“那好,我立马让助理去约他的行程,这件事情一定成。”
“滴滴——”
手机铃声响起的声音。
宋知恩见是商奇打来的电话,便没有迟疑,直接接听,张口说话的声音里面带着明显的愧疚感,“商公子,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医生跟我讲,郑染醒了。”
听到这话,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这是真的吗?”
“当然,我不会骗你。”
宋知恩崩崩直跳的心脏被前所未有的开心裹挟,终于又有一件好事情了,她再次感谢,“多谢商公子告诉我这些。”
商奇温和道:“知恩,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的。”
她坚持,“我应该感谢的,你好好休息,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忙,等我忙完去看你好吗?”
“可以。”
挂断电话后,她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宁深。
宁深听完,更有把握,跟她分道扬镳后,没多久,便敲响了周崖办公室的门。
“进来。”
听到里面声响的宁深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穿着行政皮夹克的周崖,他在男人的注视下,坐在其面前的椅子上。
周崖五十多岁,不知道是忙碌公务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两翼斑白。
打量了宁深好一会儿,周崖才押了口茶出声调侃说道,“宁律师,你此刻能出现在我的面前,还真的让我意外。”
宁深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为什么意外?”
周崖没有回答,唯独那双浑浊的眼眸忌讳如深起来,他话语里面藏着高深莫测。
“宁律师,不知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跟年轻时候的靳市,长很像??”
听到这话,宁深落在下面的手指狠狠攥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饶是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但是脸颊上还是没有流露出来任何异常。
“您是第一个说。”
周崖声音拉到长长的,“这样啊。”
不等他在多说什么,宁深出声,直接切入正题,“我来找您,是想让你提前满足您的愿望。”
这话让周崖眉头挑了挑,眼神里面带着明显的不相信,但落在男人脸颊上的视线始终没有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