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殊骁继续问道:“知恩,告诉我你找她做什么?”
问到这里,他心底已经生出来了几分猜测,但是他不愿意承认,想等着宋知恩亲口说出来。
宋知恩脑袋很疼,疼的她手指抚上去,重重的按压着,试图这样来缓解这股不舒服。
“我……找她……是因为……”
靳殊骁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的下巴抬起来,急切催促。
“是因为什么?”
我不可能怀孕
醉酒的宋知恩心直口快,“当然是因为靳伯父。”
靳殊骁没有办法从她这种言辞里面猜出她对自家的父亲是恶意还是关切,继续道:“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骤然提起来的声音,吓得宋知恩心脏跟着瑟缩,醉酒的脑子也跟着清明了起来。
她察觉到自己坐在靳殊骁的腿上,心中的警铃大作,想着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而且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把我抱过来的?”
靳殊骁见她这幅样子,叹息口气。
“不是,你自己跑过来的。”
宋知恩惊得瞪大眼睛,下意识的反驳道:“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为什么没有印象?”
靳殊骁顺着她的逻辑往下说。
“那你就有印象是我将你抱过来的吗?”
她瞬间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下意识就要从男人的腿上下来,但他不肯松开半禁锢着女人的纤细腰肢。
“不许走,告诉我为什么要因为郑染将自己弄到那么危险的处境中?”
宋知恩瞳孔猛缩,下意识的抿上唇瓣,心里不安到极致。
“刚刚我都说了些什么?”
靳殊骁耐心没有那么足:“你现在就告诉我,为什么要因为她将自己处于那么危险的境地中?你在图谋什么?又在算计什么?”
听他这么问,宋知恩清楚她最终的目的男人还不知道。
她忙不迭的开始演戏,哭的声泪俱下。
“我还是想为靳伯父报仇雪恨,他可是个好官,凭什么要被这么对待,哥哥,我知道是我欠考虑了,你说得对,我不应该让自己处于那么危险的境地中。”
越说,宋知恩越崩溃,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盯着她的眼泪,靳殊骁心神微动:“你说的是真的?”
宋知恩点头如捣蒜:“我说的自然是真的,哥哥,你要相信我啊。”
靳殊骁没有相信,也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正准备继续逼问时,女人的干呕声在耳边响起。
“呕——”
只是干呕,宋知恩难受的手指攥紧,她挣扎着要从男人的身上下来。
靳殊骁见状放开了她,她第一时间冲到洗手间。
原本宋知恩以为自己会吐出来点什么东西,但是没有。
男人紧随其后,看她呕吐的差不多时,将刚刚抽的纸巾递给她,女人胡乱的擦拭着。
靳殊骁不太满意,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女人的下颚,将其微微上抬,然后格外细致的擦拭着她的脸颊,很认真,很专注。
他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