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将靳殊骁彻底激怒,迈开步伐轻松的也进了浴缸,见女人要逃,轻松地捏着她纤细的脚踝将人拉回来。
她脚踝上带着红绳,边缘处缀着铃铛,大力动作时,会响。
“宋知恩,最近你真的很喜欢挑衅我,好玩吗?”
宋知恩脚踝被捏住,随着男人的手中的动作,她修长白皙的腿不受控的高抬。
因为时常练舞,高难度的动作并没有让她有任何的酸软不舒服,但心头不可控的滋生出来很多。
她毫不顾忌,全部发泄出来。
“没有挑衅你,实话实说罢了,与其指责我的不是,哥哥你不如反思反思自己。”
靳殊骁恨不得堵上她那张喋喋不休,总说让她生气话语的嘴巴,脑海中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他宽大的手掌伸开堵着。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宋知恩惊的眼睛狠狠瞪大,想张口咬他,但男人贴的太紧,她连嘴巴都张不开。
宋知恩气急败坏,挣扎的动作太过于大力,浴缸里盛满的水往外溢,哗啦啦的水声刺激着耳膜。
靳殊骁在水中轻松制服她,声音凌厉,“原本见你喝了点酒想让你好好休息的,但现在似乎没有什么必要的。”
她话听得宋知恩心头有股不好的预感,他是不是要……
还没猜想出来,男人直接用动作回应。
水下发挥受限,但却是头一遭。
宋知恩动不了,喊不出,犹豫被握在掌心的一条鱼,她快要溺死掉了,胸腔也憋的难受。
靳殊骁见状,手掌松开,“知恩,你要是好好说话的话,真的可以少吃很多苦头,我想你那么聪明,也是知道的。”
她眼眸猩红,眼眶里面有眼泪在打转,但就是倔强的不肯留下来,“靳殊骁!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明明是凶巴巴的控诉,但吐露出来的音调却是娇软的破碎声。
靳殊骁宽大的手掌捂上她的眼睛,刺激的她那不肯落下的眼泪往下掉。
眼泪灼热,掌心滚烫。
结束时,宋知恩推倒装饰房间的玻璃瓶器,东西瞬间四分五裂,尖锐的声响后,伴随着的是女人控诉的声音。
“靳殊骁!我不要跟你继续了,结束!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
她简直是要疯掉了,被靳殊骁逼疯的,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松的勾起她的怒火,自己的喜怒仿佛全部都要被他掌控了。
这样的自己,她不喜欢!
靳殊骁神色清冷,一针见血道:“结束不了,认清现实吧,知恩,我们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吗?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宋知恩捂着耳朵,“不好,就是不好,我不要你的东西,之前你送我的房产是我应得的,从现在开始,一刀两断。”
至于报仇,她自己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