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薄宴说不知道,她才不信,无非是不想说罢了,才找的借口。
薄宴嘴角的笑意淡了又淡,还是不说这个话题,闭上眼睛假寐,“休息了,很困。”
宋知恩见他真的睡去,眨了眨眼睛,视线落在外面的云端之上,洁白无瑕的云单单这么瞧着,心情都平复了下来。
三小时后,两人一前一后从飞机上下来,一路顺着指引出了机场,她拉着行李箱站在原地,电话打给了靳殊骁,让她意外的是,男人秒接听。
“知恩?”
宋知恩心头不满,责怪道:“哥哥,我给你发的消息你没有看吗?”
电话是秒接听,说明人拿着手机的,那么消息自然也会看,已读不回?
猜测到这点,她有点后悔来找他。
靳殊骁声音清冷,跟情欲上头时差别很大,“没有。”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气的宋知恩简直要吐血,她腔调加重,咬牙切齿道:“我到黎国了,你来接机。”
“别闹。”靳殊骁不相信她来。
昨天他主动邀请,女人皆是一口回绝。
宋知恩见他不信,心头难受,再次说道:“我真的来了,你不接我是吧?那我再回去?”
靳殊骁皱眉,“真的来了?”
她没好气道:“是。”
“那我让助理去接你。”
正常情况下宋知恩会答应,但此刻就是不想同意,一门心思的想让靳殊骁亲自来接,“我要你来。”
靳殊骁喟叹,“我现在很忙,你乖一点,助理的联系方式我发给你们,你们联系。”
正当宋知恩要说些什么时,发现电话已经挂断,她气的小脸颊都跟着涨红。
一旁的薄宴伸手拉过她的行李箱,半强迫她往前走,“知恩,跟我走,我知道他在哪里。”
宋知恩眼眸瞪大,一副不可置信模样,“怎么可能。”
他们两个人之间明明那么的剑拔弩张,不像是私底下有什么联系的人。
薄宴勾唇笑,“那打个赌?”
宋知恩顺着他的话往下问,“赌什么?”
男人想了想后说道:“我要是赢了,你想办法将靳殊骁带走,你要是赢了随便你怎么样,反正你不会赢得。”
见他那么自信,宋知恩心里有点慌,最终还是答应下来,“好。”
彻底出了机场,薄宴上了早已经安排的商务车。
没多久,商务车停在医院。
宋知恩心头狐疑,“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你不舒服?”
“不是。”薄宴说的直白,“靳殊骁就在骨科。”
果不其然,宋知恩在科室的走廊上看到了来回踱步的靳殊骁,他看起来模样很忧愁,好似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