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拒绝,靳夫人拍了拍她那个没有受伤的肩膀,“知恩,收下吧,看你靳伯父多宠你,受伤着还惦念着要送你这些东西。”
“……好吧。”最后,她松口应答。
不过这件事情怎么看都充斥着反常,若是正常情况下,靳正送给她这些东西倒没有什么,可能是顾忌她小女儿家的心性,但此刻他可是在受伤。
这些无足轻重的事还需要他挂怀吗?
靳正见她收下,眼睛里面闪烁着细碎的光泽。
宋知恩忍着不畅快,僵硬的故作寒暄,“靳伯父,你身体如何了?”
“小伤,养养就好了,既然回家了,晚上吃个饭再走?或者住下也行。”
她脑袋摇的跟拨浪鼓般,为了彰显着急,还反复的看着腕表上的时间,“对不起,靳伯父,不太凑巧,跟朋友约了吃饭,既然这样,你先养着,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靳正嘴角勾起复杂的笑意,“好。”
靳夫人见她要走,叮嘱道:“知恩,别忘记了我刚跟说的话,多掂量掂量。”
这不是敲打,是关心。
宋知恩乖巧点头,“我会的,靳伯母,你别太挂怀。”
说完,她快速的转身离开,动作太过于迅猛的缘故,被赠送的玩偶都忘记带了。
在靳正的吩咐下,佣人急切的送到车上,“知恩小姐,东西。”
宋知恩坐在有靳家司机的豪车上,她随手放在旁边的座椅上,吩咐道:“走吧,送我回公寓。”
司机恭敬的点着脑袋,“是,知恩小姐。”
很快,到了公寓门前,宋知恩下了车费力的拖拽着半大袋子的玩偶回家,打开门时,明显的气喘吁吁。
屋内的灯光没有开,她纤细的手指下意识的打开灯,眼前恢复光亮,她看到了坐在柔软沙发上的靳殊骁。
男人俊美如斯的脸颊透着明显的红润,跟往日很不一般,脖颈处的领带歪歪扭扭的系着。
她走上前去,用脚尖踢了踢男人昂贵的皮鞋。
“哥哥,你来这里干什么?”
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靳殊骁声音沙哑,如同被砂砾磨过一般,“我不能在这里?不欢迎我?”
她将有些重量的玩偶带进去的同时,阴阳怪气道:“我还以为哥哥会陪着秦小姐呢,毕竟你们是如此的相爱,可是我比不了的。”
这话说的非常酸溜溜,饶是当事人自己都察觉到了。
宋知恩抬眼撞进他的眼眸中,又虚虚的移开,发现他脸颊更红了几分,突然心里紧跟着升腾出来几分不好的预感,尝试性的问道。
“你是不是中了那种药……所以来找我发泄?”
虽然是探究,但她的神色明显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