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殊骁有些失控,用最快的时间带着宋知恩上了飞机,赶回a市。
宋知恩见他如此的着急,心里不是滋味,她忍不住的在想,若是有朝一日,她跟靳正正面冲突,他会帮谁?
肯定是靳正吧?那可是他的亲生父亲。
毫无悬念的事,她竟然还去猜想,多可笑,想到这里,宋知恩抑制不住的失落。
靳殊骁察觉到她不好的情绪,误以为是担忧靳正导致的,压下自己浓重的担忧,安抚道:“知恩,别怕,他不会有事的。”
宋知恩错开他的打量的视线,不去看,狠狠闭上眼眸时,心里闪现着期待——
最好有事!
不多时,飞机照常降落在a市机场。
等待许久的司机看到两人后,急忙上前,“靳公子,宋小姐,这边。”
上了车,两人很快来到了政客专属的就诊医院,时隔十年,再次踏入这个地方,宋知恩小脸惨白。
生死未卜
那些不好的记忆如同洪水猛兽般涌上心头,狠狠地朝着她席卷而来。
宋知恩抗拒的不肯往前走,声音断断续续,“哥哥……我难受,想缓一缓,你先去看靳伯父,我……”
话语还没有说完,破碎的哭腔跟着显露。
靳殊骁顿住脚步,突然想到什么,将人一把拉入到怀中,“别怕,很多年了,都过去了。”
男人的怀抱很温暖,但冲散不掉宋知恩心中的恐惧和阴影。
“哥哥,我不想进去,你一个人先去好不好?”
靳殊骁眉眼深沉,指腹擦拭着她掉落出来的眼泪,泪水灼热,像是烫到了心尖,“你是害怕父亲也会如此吗?”
宋知恩不是害怕靳正会死,是恨不得他跟自己的母亲一样丝状凄惨,也算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她只是时隔多年,再次踏足这里,想到可怜的宋母,绷不住罢了。
对上男人的眸子,宋知恩虚情假意,“是啊,哥哥,靳伯父对我多有照顾,我不忍心看着他那般模样。”
靳殊骁再次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没事的,不会如此,走吧,有我陪着你。”
她抵触的往后缩,最终想了会还是决定去看看,她想要看到靳正凄惨的模样,这样也算是稍稍的能抚平点她心中的崩溃。
“好,哥哥,我跟着你过去。”
两人很快赶到手术室前,靳夫人看到靳殊骁,像是看到了主心骨,崩崩直跳的心脏稍稍抚平了些,“殊骁。”
靳殊骁安抚她,同时也是在安抚自己。
“妈,你别太担心了,爸他一定会平平安安,吉人自有天相。”
靳夫人整个人都要碎掉了,哭的眼睛猩红,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的失态过。
“殊骁,你不知道啊,你爸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上腹都是血,白色的衬衫都要被染红了,血腥味好浓重。”
回忆起那一幕,她手指狠狠揪着胸前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