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的?你脸看着有点红。”
&esp;&esp;“我这是热的。我真没事,你别管我了,让我睡会。”
&esp;&esp;他装得挺像,段瑞真一听,从嗓音判断来看,似乎真没什么问题,他这才消了疑心。
&esp;&esp;时序秋睡了一下午,睡得头昏沉眼迷离,知道吃了感冒药他会发困,出发时药也不敢吃了,不过保守起见他还是把感冒药揣进兜里。
&esp;&esp;撑着病体打车直奔银泰酒楼。
&esp;&esp;车上浅浅眯了一会,到达酒楼门口刚刚好七点。天已经黑了,但还不是纯黑,是一种偏近于黑色的蓝色。头顶能看到一块厚慕斯一样的云朵。
&esp;&esp;酒楼金碧辉煌,门口热闹非常,猩红的拱门金光闪闪印着开业大吉,地上到处是放完鞭炮之后的红纸屑和庞大的礼花盒子。
&esp;&esp;时序秋从门口接待的人员里面认出和他一块在酒吧打工的同事,是个漂亮的女孩,叫汀晴,他打了声招呼。
&esp;&esp;汀晴看见他高兴的露出笑脸,领他进了酒楼大门,服务生工作服一上身,夜晚的工作随之开始。
&esp;&esp;另一边,尉珩开车,副驾坐着睡到今天日上三竿的老教授,后面坐着鄢苏和李郡山。
&esp;&esp;尉珩没说话,这一路听着李郡山引出命题,陈教授和他从探讨逐渐变成争论,再之后鄢苏嫌烦让李郡山闭嘴。接着又是李郡山引出命题,陈教授争论,鄢苏让李郡山闭嘴……
&esp;&esp;宛如恶性循环。
&esp;&esp;尉珩默默地听,车子过了大桥,离银泰酒楼还差一条街的路口。等红灯的间隙,他忽然觉得旁边出租车副驾坐着的人很像时序秋。
&esp;&esp;见鬼吧。
&esp;&esp;b大在城东,这里是城西。怎么可能在这里遇见。
&esp;&esp;他不以为意。又漫不经心地看了几眼,他诡异地发现居然越看越像,尤其中间隔了那边地车窗,让他越端详越模糊,越模糊越觉得像。
&esp;&esp;在怎么可能和为什么不是之间来回横跳。
&esp;&esp;不确定性大大勾起他的好奇来。
&esp;&esp;于是绿灯一亮,他不紧不慢跟着那辆车。见那辆出租车最终也停在银泰酒楼门口,视线却被阻挡,他没看清副驾下来的人是谁。
&esp;&esp;而等他停稳车起身,时序秋早就进了酒楼。
&esp;&esp;不过尉珩并不知道,他只当自己眼花。释然一笑,心里笑话自己真的是把昨天时序秋的玩笑话当了真。勾了勾嘴角,自嘲的向酒楼里走去。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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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酒楼规模还算大,一共有四层。四个人通过新开业的高大拱门,脚下燃放过爆竹的区域被雨水打湿。尉珩微微皱了下眉头,快步朝屋内走去。关于这次聚餐,四个人里最激动的莫过于陈教授,他的大学同学田嘉寿自毕业赴美读博后,一别近四十年,才再次回到北城。尽管今日双方见面打得是让麾下学子交流经验,最好能举荐到对方那里继续念研究生的由头,实质上还是偏向于老友相逢。
&esp;&esp;这个小老头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
&esp;&esp;他不停吆喝着:“大家快点进,约得七点,这都快迟到十分钟了,老田发消息来催了。”两人今均年过半百,可能迟暮之人对待相见的激情要比年轻人浓厚的多,陈教授脸上洋溢着压不下的笑,向来缓慢的脚步现在步履生风。
&esp;&esp;速度快到李郡山看着看着忍不住呲牙咧嘴,无奈的拽住他,“您老慢点吧,迟到一会没什么,反正都到门口了。”
&esp;&esp;“哎呀,摔不到我,你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