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再睡过去,大家都睁大了眼睛。
“我开始打瞌睡了。”肖向林最先撑不住,提议道:“我们来打牌吧。”
说完还主动借了两副眼镜给徐获和许劲峰。
坐在一起的三人打牌,没一会儿前面的女玩家用智能手表听起鬼故事来,阴森的配乐让本就心情沉重的众人雪上加霜。
但鉴于死在外面的黑痣玩家,大家都识趣地闭上嘴不去干扰。
没一会儿抽烟玩家开始扣桌子了。
“哥们儿,实在憋不住了我这儿有酒。”徐获道。
“吱吱”的刺耳声没有停,抽烟玩家喘着气道:“真男人说戒酒就戒酒!”
“好好的干啥要戒?”肖向林嘀咕了句,“以玩家的身体素质,喝多少也不会得大病,随便喝呗。”
抽烟玩家没说话了,指甲又在桌面上“吱——”地划过。
徐获的幻觉
熬到天亮,徐获丢下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先往后边的车厢看了眼。
后面有人出来用洗手间,开门的时候他看到车厢靠后的角落里有几具无头尸体,其中还有两个身上有不同程度的撕咬痕迹。
女玩家已经去前面开门了。
昨天晚上闹出动静的时候,前面车厢有玩家跑出来,为了防备他们封了车厢门,这会儿人已经走了。
过道里有不少血迹,但前面车厢门彻底被锁死,按铃也没人来开,连车窗都被遮的密不透风。
女玩家折回来后耸耸肩,“总不会这么巧,就我们后边这三节车厢吧。”
显然其他人也对昨天的猜测存疑。
“问问乘务员。”断指玩家道。
魁梧玩家叫来了乘务员,点餐之余给了点小费,询问前面车厢的情况。
不过这次乘务员并没有如实相告,而是道:“乘务员有职业操守,不能随便泄露其他玩家的信息。”
白花两千白钞的魁梧玩家脸皮抖动了一下,手在衣兜的位置摸了摸,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加钱。
乘务员微笑着离开了。
车厢内的其他人没有阻拦追问。
“你们什么情况?”魁梧玩家回过头来,“我可是为大家打探消息!”
“兄弟,不是这个意思。”肖向林道:“你没看出来吗?今天来的这个乘务员心情不太好。”
“心情?”魁梧玩家完全没把这个词汇和乘务员联系上。
“你信我吧,我干这行的基本功就是察言观色。”肖向林笃定地道。
“大清早的你给这点钱把人叫过来,谁都不会高兴。”断指玩家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