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对方的眼神,兴哥的惧怕还没反馈到行为上,心脏便被捅穿了。
徐获抽出剑,抬起完好无损的右脚把人踢进墙里,转头对小元道:“摆在明面上的弱点不一定是弱点,要小心,要看好,因为这可能是个陷阱。”
小元惊惧中夹杂着兴奋,她跑到轮椅边上,大声喊道:“我记住了,老师!”
徐获轻轻挑眉,但也没有纠正她,把剩下的几个收拾了后,就准备走了。
“我刚才看到了好几个人在屋顶上。”小元主动推着轮椅,并小声地道。
“他们不过来,就和我们无关。”徐获道,又指了指地上的死尸:“还有剩下的吗?”
小元用力点头,“还有两个,我知道他们在哪儿!”
徐获让她推着自己去。
一路上都有人尾随他们,不过却没有人再动手,徐获很轻松地解决了人口买卖组织又带着小元回了旅馆。
旅馆老板已经收拾好了包袱准备跑路,看到徐获回来就是眼皮一抽,满脸讨好地凑上来,“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徐获瞥了眼装载着汽油和食物的车子,“借你的车用用。”
徐获的安排
说是借,但徐获也不会真的这么不厚道,还是留了一笔较丰厚的钱给老板。
老板收了钱又说:“您腿脚不方便,要不要我给你开车?”
“不用。”徐获直接站了起来,活动了下手脚,将轮椅提上了这辆老旧的面包车。
“有什么要拿的吗?”他问小元,“我陪你回去拿。”
“没有啦。”小元从脖子上扯出个小玻璃瓶,“我有这个就够了!”
里面装的是颗牙齿。
徐获看她是真的没有留恋,示意她在副驾驶坐好,然后发动车子驶向城外。
这种小城是不管进出的,不过还是有不少普通人留意着街道上的动静,徐获要走了,小城当然留不住他,他迟早会走,但他带走了小元。
藏在屋子里观望的大人们流露出羡慕又遗憾的神情,有几个小流浪儿跟在车子后面疯狂地跑,过了会儿跑不动了有的站在原地傻傻的,有的则扑跪在地上大哭起来,其中一个孩子边流泪边高喊:“小元!我能和你一起走吗!”
小元也在哭,她不敢对徐获提出更多的请求,只是一边擦眼泪一边希冀地看着徐获。
“想带他们一起走?”徐获问道。
“可以吗?”小元惊呆了,但随即又忐忑起来,她隐隐能感觉到徐获带她离开不是单纯地把她放到其他安全的地方,可是如果带的人太多,他或许会改变主意。
“有话就问。”徐获道:“你是个小孩子,不用想那么多。”
“带上他们的话,我是不是不能叫你老师了?”小元立刻道。
“你本来也不该叫我老师。”徐获停下车,“不过带几个小孩子并不是什么难事,换个城市比在这里好。你跟我走。”
小元小心地欢呼一声,然后从车窗探出上半身,飞快地落在远处的流浪儿们招手,“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