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哧两道细微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女人旗袍角蹿起火焰的同时,徐获脖子一侧也被刮出一道带血的指甲印。
两人拉开三米距离,各自撑着伞。
旗袍女人随手拍灭那簇火苗,笑了声:“在水里放火,亏你想得出来。”
徐获若有所思地道:“这雨有压制道具的能力。”
不仅如此,那件旗袍应该也是道具。
“你算个聪明人。”旗袍女人伸出红舌头舔了遍嘴唇,“本来以为今天要饿着肚子去,没曾想运气那么好,有玩家自动送上门。”
徐获从背包里摸出个瓶子,“不知道你的雨能不能浇灭汽油。”
旗袍女人眼神一沉,将白伞往空中一抛,整个人跃起贴在墙上,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急速爬行!
嘭!嘭!
接连有玻璃瓶在巷子里碎开,但旗袍女人却借助两面墙来回跳动避开了飞溅的汽油,逼到徐获眼前时,旗袍上只沾了零星的油点,她不知何时长出的尖长指甲横抓向他的咽喉!
眼看要被划破喉管,这时候一个玻璃瓶竖在了徐获脸侧,那看起来能抓穿钢铁的指甲却仅仅是玻璃瓶上留下一道细微的划痕便改变方向朝他心脏掏去!
徐获就地旋身,反手往她脑袋上敲了个瓶子,汽油淋了旗袍女人一脑袋,随着打火机一亮,火焰瞬间点燃了她的上半身!
女人惨叫一声便趴到了墙面上,她不着急灭火,而是飞速朝徐获冲去,身形快到拉出残影,徐获侧身闪避,大花伞却被掀翻,五枚指甲抓向他的眼睛!
不知是不是那雨的效果,她身上的火焰已经熄了,头颅上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膨胀,裂口下又露出了完好的新的肌肤。
徐获眉头一皱,抬脚将女人的手踢开,“你穿着人皮?”
跨虫洞点逃亡
女人站在自己的伞前,抬手在自己头上一揭,一张透着米色的人皮顺滑地被带了出来,随手一丢,立在那里的女人又有了一张全新的面孔。
徐获看得眼神一沉,这女人穿了不止一张人皮在身上。
“黄悦,我想起来了。”旗袍女人道:“上次我碰见的一个小姑娘,年轻水嫩,死前我折磨了她好一阵,没听她说家里有个玩家亲戚。”
“是吗?”徐获沉声道:“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她姓张姓吴也说不定。”
旗袍女人哧了声,“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没办法,名字我也是从新闻上看来的。”徐获面无表情地道:“不过比起把人皮往身上套这种恶心的爱好,我这是小意思。”
旗袍女人面露狞色,但这时徐获却点燃了打火机,她条件反射地闪身上墙,然而他真正的目标却是地上的伞!
旗袍女人一惊回头,才发现短暂的打斗中,落在地上的白伞被淋满了汽油,周围全都是玻璃瓶碎片,现在被火一点,伞身上燃起熊熊火焰!
见她立刻朝伞扑了过去,徐获抓起鲜红的剑隔空斩去!
剑气穿过巷子变成一道几十米高的切面,将整个巷子一侧的墙面给切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