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婉晴小姐留了房卡在前台。”
马耀东老实回答。
梁霁风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冷笑:这小狐狸精还真是长本事了。
“风少爷,那个,那个……”
关于婉晴小姐电话里说的那个站街女强暴的事,马耀东终究有些担忧,可又不好意思问出口,只能委婉地说:“那个人要不要找人收拾?”
梁霁风闻言顿住扣西裤的动作,两道眉紧锁:“老母的,你是不是想让人知道我他妈差点被人干……”
接着皱眉狠狠淬了一口又说:“算了,让人把那肥婆送回国不要让她再踏足,这个暗亏我只能自已吃了。”
马耀东的心脏突突直跳,这位活阎王跟他的好妹妹到底谁正常些,他真是有些拿捏不准,好似他们都是在儿戏,倒是自已有些被搞晕头了,真不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对就会触及雷区,看来要打起十足精神,时刻保持理智才行。
梁霁风穿戴好之后去了客厅,拿起烟盒点燃一根吞云吐雾地焚了起来。
火辣辣的口感在喉咙里无法消弭,想起刚才被塞进口中的袜子,又弯腰捡起一瓶水拧开漱了漱口,喝了两口直接砸向电视屏幕,怒吼道:“马耀东,给老子拿瓶酒来。”
马耀东战战兢兢地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瓶冰啤,看向沙发里的男人:“风少爷,我们还不走吗?”
“那小东西不回来吗?”
梁霁风望向他,心中笃定婉晴是不会这样离开的。
“可是我来的时候婉晴小姐已经退了房……”
马耀东将冰瓶递过去给梁霁风,并观察着他的脸色。
“老母的,你他妈的不早说,去哪里了?”
梁霁风接过来啤酒,正要拉开易拉环,闻言停下后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我已经让人跟着婉晴小姐,应该是回学校了。”
马耀东屏住呼吸回答。
婉晴捉弄完梁霁风出了一口恶气,之后便回了学校。
而梁霁风竟然也没有直接去找她。
而是过了差不多一周之后。
她的班主任老师将她叫去办公室,郑重其事地跟她说学校将不再给她留宿,令她直接走读或者外出租房。
婉晴心中燃起怒火,本想理论一番,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接着她又收到了外公疗养院跟黄英医院的催款通知。
她自然知道这些都是梁霁风所为,她知道自已得罪了他。
而他在用行动告知她,她不过是他手心里的一只小小蝼蚁,生死命运以及她身边人的一切都是由他说了算。
婉晴手中的钱财不多,不过也足够她在校外找个房子住的,可是外公跟黄英的医疗费用她哪里能够承担得起?
于是她只能回去找他,找他赔罪。
打电话,发信息求饶,皆被他无视般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过了好些天,男人才才让马耀东去校门口接她。
约见的地方还是那家酒店。
当婉晴怀着忐忑的心情站在门口徘徊时,梁霁风像是有感知一样,从里面打开了门。
他穿着白色浴袍,头发蓬松,俊隽的脸上五官深邃立体,斜倚在门上,手指间夹着正燃的烟,口鼻里溢出白雾,隔着烟片,异常淡定地看着她,静静地将她上下打量着。
婉晴的心脏噗通直跳,隐在黑发间的耳朵滚烫无比,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嗫嚅道:“哥哥……”
梁霁风定定看着她拙劣的演技,不错过她一丝表情变化。
片刻后,他冷哼一声,伸手拉过她的腕子,将人带进房间,反脚勾住门关上,把人抵在门后,双膝分开她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她。
他吸了最后一口烟,碾灭在门板后丢掉,用虎口捏住她的下颌抬高她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下巴和唇瓣。
裹挟着烟草味道的粗粝触感在她皮肤上爬行,传至脚底和脑皮层的神经末梢,热气喷薄在她皮肤上,来回涌起电流般的酥麻感。
“知道自已错了吗?嗯?”
他的额抵住她的,鼻尖相触,双手掐住她的腰肢推向自已,沉声质问。
“知……知道……”
婉晴心如擂鼓,两排睫羽轻颤,刮蹭他的眼睑,犹如在他心间撩拨。
“哪里错了?”
男人呼吸愈发急促,幽深的双眼里面正燃起两簇火苗。
他右手手指愈发用力嵌入她腰际,左手拨开她脸畔的发丝,穿过海藻般的头发,扣紧她后脑,唇瓣在她鼻尖和上唇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