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里带着难掩的烈焰,盯着她沁水的眸子,几乎要望进她心里,唇角微勾,似自嘲一般嗤笑:
“刚才在日料店里见到我跑什么?假装不认识我,老子就这么让你丢脸吗?”
婉晴胸口起起伏伏,咬住唇望着支在自已上方如同野兽一样的男人,小脸已经通红。
听着他的责怪,她脑子里一片轰然,他这是怪她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份吗?
他们之间分明是他在强行改变轨迹,主导着这样一段不正常的禁忌关系。
他有名声有地位,还有未婚妻,却还要纠缠着她不放手,明明将她藏匿着不能见人的是他,现在他竟倒打一耙,怪她不将他介绍给人?简直太可笑了。
更何况他还是她的仇人,是她悲剧人生的主导者,她虚与委蛇,配合他,满足他,做他的掌中雀,笼中鸟,那都是被迫,不是她心甘情愿的,现在还觉得她不应该在外人面前装作不认识他。
婉晴很想笑,却心酸到流泪,因为他从来都是不肯吃亏的,所有的错都是别人,明明不是她的问题,都要让她陷入这种自我反省的模式。
他捏住她的脸颊,看着她眼角的流淌的泪水,皱眉追问:
“你在委屈什么?老子在大洋彼岸差点病死,心里牵挂的人是你,而你那时候在干什么?嗯?”
婉晴垂下眼眸,躲开他的视线,“你有珊珊姐照顾,我,我没有关心你的立场,你也不需要我的关心,放过我吧,求求你……”
“梁婉晴,你说什么?再说一个试试看。”
男人闻言气急,俯身压下来的同时,手已探入裙底狠戾地将其撕扯开来。
*
苏小雨回去水云涧后拉着乔宗衡在办公室的休息室内翻云覆雨。
乔宗衡最近有些上火头大,不怎么热衷这事儿,在苏小雨的怂恿下,吃了两颗大力丸坚持了两把。
哼哧哼哧交代完之后彻底瘫软下来,拥着娇媚人儿在怀,又开始唉声叹气:
“小雨啊,你说这梁四爷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拒绝也不拍板,把人吊在半空中,这马上要竞拍了,咱们砸出去的钱都没有冒一个水泡,是死是活也该有个信号吧?”
苏小雨翻身撑起双颊,满脸潮红赛桃花,眼睛里直放光,“衡叔,其实我今天见到了一件稀奇事,这事儿如果是真的,也许还能帮叔叔一把,就是不知该不该讲?”
乔宗衡一听来了兴趣,伸手捏了捏苏小雨的鼻子,又往下攫取一片白蒲在掌心使力,“小sh,跟叔叔还玩这套是吧,说,不说今儿让你下不了床。”
苏小雨被男人调戏得连连娇嗔,连推带搡地跟人撒娇,抱在一起滚成一团,还不忘提起条件:“叔叔,你上次答应我上岛那边的别墅……”
“都说了等那母老虎查过之后再说,最近那婆娘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听说找了鹤城的金牌律师团队,我担心一动被她发现,名下的资产被她挖出来可就不划算了。”
乔宗衡愤恨地骂了一声。
苏小雨也知道这两口子都不是善茬,自已不明不白的身份,只能哄着男人,男人有了态度她就见好就收,马上安抚起男人:
“好了,好了,衡叔叔,小雨就是逗你玩的嘛,人家只希望你记得我的好。”
“放心,宝贝儿,忘不了的,一定把你放在我心尖上,快跟叔叔说说,有什么好事?”
乔宗衡亲吻苏小雨的脸颊哄着。
苏小雨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将见到的事讲给乔宗衡听:
“我今天不是给我那冰美人师妹梁婉晴介绍工作嘛,我们吃完饭准备回家,我那师妹鬼鬼祟祟的像是有见不得人的秘密,结果还真是被我发现了秘密。”
“哦?什么秘密?快点说啊。”
一说到梁婉晴,乔宗衡脑子里顿时浮现出那个俏佳人的模样来。
要不是碍于苏小雨在眼前,他自个儿高低也要调戏两把,只可惜……
“衡叔,你听不听我说嘛?”
苏小雨瞧出他的分神,立马嗔怪起来。
“听听听,当然听我宝贝儿的话,快说,别吊叔叔胃口。”
于是,苏小雨便将下午在日料店里目睹梁婉晴跟梁霁风的事和盘托出。
听完她的描述,乔宗衡又开始发挥他自已的想象力,推断起来这二人之间的关系。
关乎男女之间的故事,当然就离不开裤裆里那点事。
无外乎也就是他去年小年夜组局那回。
那表面不近女色的活阎罗梁四爷,在他的场子里看上了弹古筝勤工俭学的女大学生梁婉晴,而后背着人的时候来了一场露水情缘。
想来也不稀奇,毕竟他自已也是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梁四爷如若是个正常男人,又怎么可能不喜欢漂亮女人,还是嫩的。
乔宗衡不由嘲讽一笑,“什么不近女色,什么吃斋念佛,吃五谷杂粮的凡夫俗子一个,还不都一个叼样,表面上装得正经,背地里玩得花啊,好事,好事。”
于是,乔宗衡便利用这点动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