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虽大,可惜出口甚少,能看见的也就只有三个。
加之本地的建筑特殊,联排的玻璃镜面,很容易造成视线上的错觉,一不小心就自动送人头。
在没有保证的情况下,梁霁风只能吩咐大家注意隐蔽,保命要紧。
几人手中拿着枪,伏在各个角落里伺机行动。
梁霁风听了一阵枪声,直起身子观察两秒,扬手朝身后的罗震示意。
罗震立马会意地朝着反方向虚发几发子弹。
外面的白人旋即集中火力朝着那个方向扫射。
趁着混乱,梁霁风带着几人快速通过长廊,移动到了侧门出口位置。
然而,泽夫斯基的部下人多且火力全开,分明是做足了准备功夫而来。
在当地壮汉一声声亢奋的俄语吼叫声中,那些狼狗的饥饿惨叫愈发激烈,伴随着子弹炮火声,将逐渐暗下来的整个庄园陷入一片死亡恐怖的色彩之中。
无疑,这是一场力量悬殊且生死未卜的恶战。
梁霁风没有直接从门口走,而是用枪打碎一旁的窗户玻璃,一众人从窗口翻出。
后面的保镖有人中弹,惨叫声中倒地,鲜血几乎染红了整条长廊。
“罗震,跟紧了!”
梁霁风朝着最后断尾的罗震喊了一声,继续往前奔跑。
马耀东跟邓峰护在他身后,其他保镖则分散注意力引开白人的攻击。
三人在暮色中拼命奔跑,想去找到自已的车辆撤离。
沿着依然沉静的湖畔,经过沸腾的狗场,他们终于穿过那片被装甲车摧毁的残垣断壁。
硝烟中枪炮声不止。
梁霁风倏地站住脚步侧耳聆听,“应该是沈凌川跟他们正面交火了!”
“风少,沈凌川中弹了。”
马耀东将耳麦里面传来的消息告知梁霁风。
梁霁风深吸一口气,蹙眉沉声问道:“确认死了没有?”
马耀东再次呼叫对面的保镖,可惜除了一片嘈杂谩骂和枪击声,没有人再回答。
“叼他老母的沈凌川这个变态,屁股都不擦干净,这不明摆着找死吗?”
梁霁风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头,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墙面。
“风少,现在怎么办?”
马耀东满头大汗,说话间口中喷出白雾。
战火还在继续蔓延,以卵击石的情况下,只有撤离才是明智的。
“我们要在他们摧毁车辆之前上车离开才行。”
梁霁风当机立断。
几人沿着石板路来到前门。
随着大门打开的顷刻,前厅内灯火通明,地上尸体横陈,几乎血流成河,都是沈凌川的人。
布列成一排的黑衣白人,手中都端着机枪。
高大强壮的首领是个平头男人,面目凶狠,额上带着明显刀疤,正慷慨激昂着卷舌俄语。
根据推断,此人必定是泽夫斯基的弟弟。
梁霁风贴墙观测,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平头男一旁。
待认清楚是那个病秧子彼得时,梁霁风不由心中一紧。
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冷静几秒后瞬间明白过来,彼得分明是装病,引诱自已出现,然后联手泽夫斯基的弟弟报仇,通过斩杀沈凌川的同时对付自已。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马耀东低声开口:“是彼得跟泽夫斯基的弟弟。”
“妈的,卢卡斯不是答应搞定他了?那个病秧子怎么会来?”
马耀东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梁霁风双眸凛冽,咬牙切齿,“看来我们跟沈凌川一起中计了。”
“梁总,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先离开这里。”
后面跟上来的罗震提醒。
梁霁风朝他点头,并清点了自已的人马,统共剩下八人,哪怕一人一枪,与外面的大部队交火的话必定会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