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被带去了下雪的京都。
也就是梁霁风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一下机,事先安排好的当地保镖阿龙就已经接应上小钢炮。
婉晴被罩上眼罩,有人拎着她的胳膊,将她塞进一辆低调的路虎后座。
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辗转周折中,她被带去了五环外的一栋欧式别墅。
别墅内有佣人保姆,同样也有隐在暗处的保镖时刻守护。
来的过程中,婉晴不吃不喝也不睡,受了刺激的脑子里晕乎乎,加之又绕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早已经蔫儿吧唧,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只提线木偶,毫无生气。
小钢炮见她这副模样,直接拽着她进二楼卧室,在室内检查一圈,将所有能有变为作案工具的东西全部收起,并吩咐女佣:“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出门。”
女佣点头,将婉晴扶进床里,让她躺下休息。
婉晴摘下眼罩,面对这间陌生的卧室,陌生的佣人,里面除了床和桌椅,几乎没有别的东西,就连窗户都被从外面封死,分明就是一间囚禁她的牢笼。
她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看着小钢炮转身离去的背影,婉晴怯怯喊一声:“小刚哥……”
苟小刚屏了屏呼吸,双手捏成拳之后又松开,转身过去,看着双眼红肿的女孩,不耐地皱眉问道:“干什么?”
“我,是不是要被关在这里?要关多久呢?还能不能回去?”
床上的婉晴凄惨地笑着,巴掌脸在淡蓝色的床褥里更显惨白瘦小。
“你想干什么?现在这样的局面不正是你造成的吗?你以为老板好过?以为大家好过吗?这么多人围着你转,你满意了?”
小钢炮摔门而出。
一颗心早就七零八碎的婉晴呆呆望着天花板,微微勾起唇角,轻颤着睫毛,缓缓阖上眸子,眼角溢出的泪珠跌落在枕头里。
接下来几天,婉晴每天都在这间屋子里度过。
她不知道白天黑夜,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每天除了佣人阿姨会进来帮她测量体温,送食物和水,更换衣物之外。
没有别人会出现,甚至没有再见过小钢炮。
她完全没有任何食欲,不吃也不喝,是真的吃不下,仅仅靠着一点意志力维持。
几天后,小钢炮再次匆匆赶来。
看着佣人端着纹丝不动的食物从卧室里面出来,他心中又恼又怒。
指着佣人一顿骂:“我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都对付不了吗?”
佣人战战兢兢,低着头说:“先生,对不起,饭菜都是按照梁小姐以前的口味做的,可是她真的吃不下,看见食物都反胃,可能是之前就有胃不好的毛病吧……”
小钢炮懒得听佣人的话,随手端起一碗粥,准备直接开门进去,最后又想起东哥的忠告,保持礼貌地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毫无反应。
小钢炮心里在骂娘,女人真是太他妈麻烦,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不要沾染。
再次敲门,耐着性子道:“婉晴小姐,开开门好吗?”
还是毫无回应。
年轻气盛,实在没有多余的耐心,只能粗暴解决进门方式。
一脚踹开牢笼一样的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