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还要挣扎。
梁霁风口中冷冷笑着,手中锋利刀刃已经抵在于梦脖颈,对准位置,轻轻一抹。
对着婉晴说:“梁婉晴,我告诉你,不是我中意的东西,我不会稀罕的。”
接着抬起于梦的下巴,展示给婉晴继续笑着说:“血不会那么快流干,可以发挥你的大善心救她,我的圣母玛利亚。”
婉晴双目圆瞪,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
可是于梦脖子和手腕上的鲜血不断往下流淌,滴在地板上,在提醒着她这是事实。
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远远超出她的所有想象,他何止是魔鬼啊?魔鬼见到他都会害怕吧?
他明明刚刚才跟于梦上过床,当下就能对她如此心狠手辣,这是何等可怖啊。
婉晴意识到要立马打急救电话。
目光搜寻,于梦的手机在一旁的电视柜前插着充电器。
婉晴匍匐着地板前进,手抖得不成样子,连同充电头一并扯了过来。
黑色屏幕上显示要密码解锁,她急得眼泪吧嗒吧嗒跌落在上面,看见一旁的座机,立马爬过去,抖颤的手拿起来拨打了急救电话。
梁霁风在于梦裙子上擦拭干净匕首后松手。
于梦耷拉着脑袋,身子不停地抽搐,想看梁霁风却无法动弹,双手在空中飞舞,胸前一片鲜红,口中想要说话却出不来声,身子瘫软,缓缓倒了地,黄棕色地板砖上瞬间染上鲜红的血渍。
电话接通后,婉晴哆哆嗦嗦地半天才说出正确地址。
来不及挂断丢下电话,四处寻找起来。
一旁的药箱被她暴力打开,纱布,止血粉,棉球,能用的全部一股脑全部打开后往一旁的于梦伤口上按压。
男人站在一旁,置身事外般,淡然点起一支新的烟,依旧面冠如玉,斯文淡定。
他吸一口烟,夹在指间,俯身过来,灯光照射下的黑影盖住了婉晴抖颤簌簌的纤薄身子。
男人伸手拨开她脸上被泪水黏住的凌乱发丝,瞳仁内漆黑,用极其温柔的嗓音说道:“梁婉晴,看到了吗?怕了吗?这就是你跟她们的区别,在我这里只认你,放心,我梁霁风永远不会这样待你。”
男人的一字一句分明是在施展魔咒,婉晴听得毛骨悚然。
而他依旧在用他淡定的嗓音不紧不慢地说着:“梁婉晴,你可还曾记得黎黎跟绑架你的那三个扑街仔,凌霄阁动手打你的那几个傻屌,猥亵你的外教艾瑞克,还有你们密谋那晚袭击你的两个歹徒。”
婉晴低头死命压住于梦的脖子和手腕,一边呼唤着逐渐昏迷的于梦,想要忽略男人的干扰,可她依然无法做到不听。
这个变态他究竟有多么恐怖,简直钻入人体内,渗入骨髓,无孔不入。
“黎黎跟那几个扑街,我一个都没有放过,你得到的消息是黎黎转学,真相是她被运去T国某个角落做J,恐怕已经面目全非,亦或者消失殆尽了,动了我的女人,哪怕她是蒋崇山的马子也不行,那些人全都被我处理了,因为他们对你起了歹念,不论是谋划者和执行者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男人顿了顿,深吸一口烟,吐息出长串白雾,手指捏住她冰凉的耳珠摩挲着,黑眸浓稠沉寂如深海一般,轻声呢喃:“梁婉晴,从那时候起,我心里就已经对你执念深深,这辈子我都没办法走出来了似的,这他妈就是命吗?”
随后又松开她,自嘲地笑笑道:“可惜老子从来不信命,从十四岁开始,就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只有强者才是王道,才能掌控和篡改游戏规则,而我这样的出身,注定不是普通人能体会到的,我没必要跟谁说明自已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要的都是靠自已获取,谁要是觉得不服,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服帖。”
婉晴的下巴被他捏起抬高,他望着满面泪痕的她,极其温柔地说:“梁婉晴,怎么样?我能让你服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