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下车后扫视一圈。
别墅院子里没有看见梁霁风的那辆黑色宾利。
想必梁霁风应该不在家,不由轻舒一口气。
谁知道一进客厅就看见沙发里四仰八叉坐着的男人。
见到她,他放下交叠的双腿,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婉晴定住脚步,有些怔愣地看着他,他不是应该走了吗?怎么还在家里?
男人收回双腿,俯身抽出茶几上的纸巾擦拭手指,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她:“看什么?一个白天不见而已,不认识了?”
“哥哥,你这是,刚下班吗?”
婉晴没话找话地问他。
“过来!”
男人并不回答,而是放下茶杯朝她招手。
婉晴缓缓走近,在离他两米远的距离停下。
男人从沙发里起身,走到她身边,摘下她的书包丢到一旁,拉着她的小手往回走。
随着他坐下的同时,拦腰抱起她,将她双腿分开在他大腿上坐下。
他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揉着她的手,与她面对面,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怎么了?脸色不大好。”
婉晴内心紧张不已,身下硌着男人坚硬的骨骼,灼人的体温传至腿根,慌乱失措的呼吸都开始不稳。
她低下头去,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摇摇脑袋,“没,没事,可能刚才车里空调吹的。”
男人松开她的手,拾起她的下颌,低头便吻了上去,依旧强势凶猛。
辗转几回,他边吻边搂紧她,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去。
婉晴被他灼得浑身滚烫,却也越发僵硬,口中也不换气。
男人发觉她的不对劲,松开她的唇,手掌仍旧扣住她的后脑,仔仔细细地看她的脸和脖子。
女孩小脸惨白,长卷睫毛下的眼眸沁满清水,眼睑红红的微肿着,眼白内有细小血丝,像是哭过,脖子上更像是手重力压迫过一片红痕。
他将自已的额贴着她的,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发顶,“梁婉晴,跟老子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婉晴被他吻到大口喘息好半晌,小腹内涌过一阵绞痛,她咬了咬唇,小手轻轻推他的宽阔的肩,双腿往后退去脚尖着地离开他,小声嗫嚅道:“没事,我上去吃点药就好了。”
“吃什么药?”
男人依旧攥着她的腕子不松,收紧手指,不肯让她走开。
“菲姨……”
婉晴扭头朝厨房那边喊了一声。
菲姨闻声立马跑出来,边走边在围裙上擦拭手上的水渍,走到婉晴面前立定看一眼,马上皱眉说:“晴晴,这是又不舒服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药过来……”
说完转身奔向电视柜旁边的药箱翻找起来。
梁霁风蹙眉站起身,看着菲姨拿着一盒药物走过来,视线追随,上面写着肠炎宁等字样。
菲姨将那盒药物递过去给婉晴,一边不忘跟梁霁风解释:“风少爷,婉晴小姐那段时间不是总吃不下东西嘛,基本吃什么吐什么,还住过院的,所以落下点毛病了……”
那段时间是什么时候,梁霁风怎么会不懂,还不是她跟鹤微知私奔的那段时间。
不吃不喝闹自杀,人瘦的不像话,后来又为了见朋友暴饮暴食,本就体弱多病,不落下毛病才怪。
终归到底还是因为他呗。
可她为什么要不知好歹地跟他作对,还拿自已身体来作践自已。
梁霁风站在原地看着婉晴,眸色沉了沉,身上透出一股阴森寒意。
婉晴从他手中抽出手来,接起药物,捏在手心。
菲姨担心厨房里锅里的菜,马上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