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之后的天气依旧非常炎热。
接下来的时间里,婉晴照常重复着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
家教老师会在一三五晚上来家里给她补一个小时的文化课,周末一般都是自已复习。
她的古筝几乎从没有落下每天晚上会弹奏半小时。
日子谈不上多忙,倒也够充实,充实到她脑子里没有多余的空间多想。
这段时间她经常会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甚至上课都无精打采。
这一点黄英也私下找她问过原因,她没办法隐瞒地跟黄英坦白。
相较于于梦的猎奇和酸葡萄心理,黄英倒是十分同情她,可是目前没有办法只能虚与委蛇,让她自已尽量克服一下。
婉晴之所以睡眠不足,自然是因为梁霁风这段时间回来岭南公馆的频率有点高。
他只要一回来,她必然是要受他折磨的。
梁霁风有时候是接连几天都会回来,有时候一星期来两三次。
婉晴最讨厌的是这人回来从不提前说,时间都是随机的,弄得她神经紧张无比,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有时候放学回来能看见他的座驾,便能知道他回来了,也算是有个心理准备。
不过很少在楼下见到他本人。
提前回来的时候,二楼书房里的灯必然是亮着的,那代表他是在楼上办公。
这种时候的婉晴为了避嫌,是不会主动靠近他半分的。
倒是那人会很灵敏地掐点从书房出来,踱步走到栏杆边,一边抽烟一边自高而下地垂睫打量她。
婉晴背着书包在他深不见底的黑眸注视下对着他僵硬地微笑,轻轻唤他哥哥。
男人依旧面色不明,偶尔心情好也会说一声回来了,之后便吩咐她送一杯咖啡上去。
婉晴乖乖听话地放下书包,从磨咖啡豆到煮水冲泡,都是按照标准模式进行。
送咖啡上楼,进去书房时她总是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敲门,得到男人应允之后才会进去。
男人大多时候是坐在电脑前,双目如炬,聚精会神地在看着什么东西。
婉晴见他不吭声,只会默默放下咖啡后转身离开。
有些时候他看见她进来就会放下鼠标,特意将椅子挪开,等着她走近后,双腿大喇喇地打开,伸手扣住她的小腰,将她一把抱起,分开她的腿坐在他大腿上,手指在她脸上轻抚,之后会缠着她的唇舌许久许久才会松开放她下楼。
有时候他回来是深夜,或者凌晨之后。
这种时候他基本都是带着一身凛冽酒气,进入她房间。
有时候是蹑手蹑脚踱步到书桌前,将正在做题的她从身后一把抱住,有时候是长手长脚地探进她被褥里,抱住她一顿深嗅,对她又亲又吻。
直到婉晴拍打他的脸颊,嫌弃地喊着他的名字让他去洗澡。
他便会笑嘻嘻地拉着她起身,让她陪着自已洗澡。
有时候甚至恶劣地将她一身弄湿,顺势把她拎进浴缸里面,重新再洗一次。
他们的房间被他轮流糟践,总是弄得一团糟糕才会放手。
婉晴这段时间简直是胆战心惊地度过着每一天,几乎有了应激反应。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危险的男人就会出现在她身后。
除了在学校跟黄英和于梦接触以外,根本不敢在家里使用手机,更不敢去梁霁风房间和书房收集证据。
生怕被他逮个正着无处遁形。
她每天绷着神经的过,好害怕哪天会露出马脚来,终于懂得古人所言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周五这天放学,婉晴出来校门口等着于梦。
放学前在走廊里她碰到了黄英。
黄英交给她一套试卷,顺便让她带一套给于梦。
最后一节课是班务活动,于梦早早就已经回了宿舍,因为她要去凌霄阁上班。
婉晴打电话给于梦她没接,于是打算在校门口等她。
校门口停摆的都是豪车,大多是富二代家里的司机保镖,也有少数是父母亲自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