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霁风回到岭南公馆时已经深夜十点半。
一身酒气熏熏的他,进门就吩咐菲姨给她冲茶。
菲姨泡了一杯云雾茶,小碎步跑着,呈上沙发里男人手中。
顺着他的眼神望向二楼。
婉晴小姐那间房已经关灯。
“她倒是睡得挺早,不用复习的吗?越来越懒。”
男人轻哼,像是自言自语。
菲姨小声回话:“婉晴小姐兴许是等累了就先睡了。”
梁霁风眉眼间有些许触动,低头吹开手中云雾,小抿一口。
另一手在西裤口袋里捻了捻那片钥匙,沉声道:“她可曾问起了我?”
菲姨迟疑后点头,又摇头,说:“婉晴小姐应该是担心风少爷,可人姑娘家家的脸皮薄,哪里好意思问……”
梁霁风蹙眉,又低头喝茶。
口中酒气随着热茶淡去一些。
心中郁结却散不去。
这小东西就是脸皮太薄,也不开窍。
想起包厢内那些庸脂俗粉,个个都施展全身解数地勾引男人。
换了她,老母的,除了会哭之外什么都不会,该怎么教她才好?
喝了热茶,嗅觉回归,深嗅自已胳膊,觉得身上酒气太重,还有一股别的什么味儿,难闻!
菲姨在一旁指了指他胸口。
他低头,原来白衬衣上沾染了女人的口红。
真是,腥没偷成,反而惹一身骚。
于是放下茶杯起身,回了自已房间洗澡。
婉晴其实从梁霁风的车子进来院子时,就已经听见了动静。
她赤脚踩地,猫在落地窗前观察。
直到看见男人的高大身型进了别墅,这才跑回床上钻进被窝。
她努力平复心情,心里默默数着数度过煎熬。
不多时,男人进来了房间。
窸窸窣窣间,身后的床垫一片下陷。
男人身上的沐浴香气扑鼻而来,钻入鼻息,牢牢将她囚住。
接着便是那只熟悉的手臂,有力的大掌穿过她的胳膊,将她身子轻易地一把捞起,往后平移,轻松贴进一片平滑滚烫的胸膛。
游刃有余的双手,轻松没入他自认为私有的领地。
梁霁风感觉身旁的温香软玉比以往更软更香,丝毫没有外界阻隔便直达目的。
酒精加持,心驰神往,春心荡漾不已。
原来今日她没有穿修女款。
而是穿上了他让佟悦给她买的丝质睡裙。
呵呵,这是开窍了?
不管如何,反正是取悦到了他的心情,早就该这样。
“梁婉晴,孺子可教也,做人就是要不断地学习和进步,这样才会长大,知道吧?”
他自言自语似的,不吝地夸赞一语双关。
配上动作直令婉晴酥麻泛酸。
虽经历数次,但她依然难免浑身战栗不已,手脚都下意识地蜷曲而发颤。
紧张害怕加上身体的自然反应,她总是觉得太过难堪。
男人沉重的呼吸贴上她后脖。
他高挺的鼻梁深埋进柔软发间。
炽热的唇贴着她的皮肤,激得她一阵瑟缩。
他的呼吸里有淡淡的酒气,似乎还伴随着一股漱口水的味道。
婉晴不由想起刚才电话里他问人家胸围多大。
他必定是在外面乱来了,回来还要刻意漱口假装掩肮脏。
于是全身心应激,内心阵阵作呕,只觉得一阵恶心感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