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最后最后一次着重强调,待会出去以后咱们三人统一战线,绝对不能再让张飞鹏那厮。。。。。。了,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
张星菱这才放过她,轻轻松开手时那饱满挺翘的肥乳上已然出现了几道红印,让可怡心疼的自己揉了揉。
张飞鹏一边侧耳听着,一边伸手张开手掌,和那浸润汗水、透着粉红的白嫩小脚十指相扣。
因为天气炎热,酥酥白皙的小腿挂着些许汗珠,弓曲在他面前,更添了几分诱惑。
“酥酥你还没开始换衣服啊,待会飞鹏哥要等急了。。。。。”张飞鹏还不紧不慢玩着人家的小脚丫呢,可怡又一下忍不住催促起来。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酥酥动了动脚,总觉得被什么东西钳制住了,身子也莫名有点热。
“婊子!”张星菱气的脸都红了,刚才说了那么多都是放屁,一张嘴就是飞鹏哥飞鹏哥的!
“你们几个别着急嘛,坐着聊聊天,晚点再出去,多聊聊跟张飞鹏有关的计划”张飞鹏一只手褪下裤子,狰狞的坚挺肉棒直直弹出,朝着天花板怒吼。
“酥酥,麻烦你帮我撸一下鸡巴。。。。。。”张飞鹏舔着她的脖子,龟头一下又一下轻轻戳着酥酥娇嫩的手心,马眼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不一会就把她小手弄的黏糊糊的。
酥酥脸上一点波动没有,纤纤玉手却已经扶上了肉棒柱子,“好啦。。。。。。你就别欺负可怡了,明知道她呆还给她说那么细,她哪里理解的过来呀?”
那双娇嫩小手与粗硕无比的阳具形成鲜明对比,昂扬的肉柱被她握在手心,在轻柔的抚弄中越来越坚挺,只能半包裹住棒身的小手艰难上下撸动,时不时用手心在龟头上打个转,像是下一秒就会给鸡巴捅烂似的。
“我才不呆呢!她再说一遍我肯定能记清楚!”
张星菱盘着腿重新坐下,拧着眉再度开口,“。。。。。。先,咱们做这些事的主要目的是让他明白谁才是老大。。。。。。你们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被他拉着做那种事吧?”
酥酥和可怡下意识对视一眼,却全然没在意一旁对白丝萝莉上下其手的禽兽男人。
“。。。。。。咱们得先冷落他,让他患得患失,意识到得对我们有最起码的尊重,哪能给他随随便便就摸手摸腿的。。。。。。特别是你!”张星菱拿那次国王游戏举例,几人被张飞鹏玩弄的毫无抵抗之力,让做什么姿势就做什么姿势,未免也太丢人了些。
“嘶。。。。。。酥酥你好会撸,我也让你的小穴穴舒服会吧?”
狗男人被小手套弄的都快爽飞了,没有听见小萝莉的回话,满意的点点头,目光从她的小脸下移到紧闭着的腿缝,黑色的毛遮挡了他的视线。
张飞鹏低下头,搂着她的手从她后腰下去,拖住她两瓣小小的嫩臀抓揉起来,另一只手从臀缝里往前,手指开始在闭合着的花缝里来回磨蹭,接着微微一用力,窄长的蜜缝微微翻开露出粉嫩褶皱的花苞,两指继续从两侧一按,羊脂似的唇被按了下去然后撑开,在性兴奋的状态下隐约看见内部的嫩肉在痉挛,闪烁扩散的淫水分外醒目。
“。。。。。。咦?”又是这种古怪又有点熟悉的感觉,好像曾经也出现过。。。。。。酥酥仰起脸看着天花板,嘴巴不自觉微微张开,任由着某人的淫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做着试探。
“接着就是。。。。。。”张星菱莫名变得有些兴奋,一双小手开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还是那句话,特别是可怡,最让人不省心,如果我的计划出现了什么问题,那一定是你这小浪货干的!”
“哎呀什么嘛,人家才不是小浪货,说的也太难听了吧!”可怡脸红的像是要滴血了似的,双腿交叉着微微磨蹭。
“你看你,还说不浪,骂你两句你都这样了。。。。。。”张星菱一脸鄙夷的看着她,还想继续说什么,就听见不远处的酥酥出了奇怪的声音。
“饿唔。。。。。。咕。。。。。。”
张飞鹏的手指在跳舞似的,时不时轻按充血的阴唇,或是用指尖挑逗一下渐渐勃起的可爱小豆豆,中指也开始轻轻伸进酥酥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手指一往里进,穴口就向内短暂收缩然后重新舒展,热乎乎的穴口散着热气和腥甜气味,更多透明温热的汁液像是被蠕动着带出似的,从湿漉漉的穴口中滴落,潺潺就如同溪水般自然涌出,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情欲的甜腥味。
“酥酥你怎么啦?”可怡像只青蛙似的用屁股力,从弹性十足的大软床上跳着过来,一对爆乳在空中划过几道诱人的弧线,“上面有什么东西吗?”
“怎么还带球撞人呢!”张飞鹏的脸和可怡的酥胸来了个意外的邂逅,对此全然无知的可怡顺着酥酥的视线往上看,却没现自己的大肥奶子打在人脸上,如珍珠般丝滑樱桃般饱满的乳头也被张飞鹏一个吸气就含在了嘴里。
“诶?!”她只觉得胸前传来一股莫名的吸力,像是有舌头在自己的乳尖上打转,“怎么奶奶热热的?”她想伸手去摸,又被神秘力量阻止了动作,只好僵在原地迷茫的眨着眼睛。
“你俩在干嘛?”张星菱讲在兴头上,见两人没回话也没多在意,清了清嗓子又继续开口,“可怡这个白痴,还是太单纯了,那张飞鹏表面一副君子之风,实则内心全是阴谋诡计!你以为他绅士可靠,背地里不知道是多可怖的嘴脸!你们能想象他在家对自己的亲妹妹有多残忍冷漠吗?放心,你们这几天只要听我的,我一定能撕开他的面具,让你们见识到张飞鹏这阴险小人的真面目。。。。。。”张星菱沉浸在抹黑亲哥哥的兴奋中,却没现两女都没在细听,只有某个阴险小人在旁一脸冷笑。
张飞鹏这会并起两个手指都已经插到了酥酥小穴最里面,并且快抽弄着白丝萝莉阴道里敏感的穴壁,点点淫液从湿润润的洞中流出,吱吱的水声昭示着萝莉小穴已经做好了被操爆的准备。
酥酥撸动着肉棒的右手不住的加快,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身子突然紧绷着颤抖不止,嘴里也接二连三出类似呜咽的甜美哼唧声。
“奇怪。。。。。。好奇怪我那里好像有东西额那个是嗯哈……唔、嗯哼……”
“好热。。。。。。脑子好晕。。。。。。”
“有这么热吗,你之前也没见的这么怕热呀。。。。。。”可怡听到呻吟声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哎呀星菱,酥酥好像烧了,额头好烫!”
她话音刚落的瞬间,酥酥也随之达到了高潮,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小穴像绞肉似的狠狠地咬着张飞鹏的手指,一股股蜜水堵都堵不住,滑腻的淫液顺着腿根缓缓向下滑落,被两瓣阴唇包裹住的雌穴已经微微张开,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了艳红,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他两根并拢的指尖离开酥酥的蜜穴时,从湿热的唇瓣间扯出一道透明的液丝,淫液沾湿的手指垂下一道圆滑的弧线,甚至还有些许顺着手臂直直流淌到手肘边上。
“烧了?”张星菱看着瘫软在床上的酥酥有些纳闷,这副模样一点也不像是了烧的样子,倒是有点像。。。。。。她一下也记不起来到底像什么,只赶忙在床上跪着走了过去。
“哟呵!你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飞鹏眼睛一亮,松开揽着白丝萝莉的手,一把拉下走到面前的张星菱,鹅蛋大小的鸡巴头子就这么竖在了她的脸前。
“死性不改,在背后讲哥哥坏话。。。。。。”
那根肉棒早已处于亢奋状态,龟头被接连的撸动涂满了透明的散浓烈腥臭味的先走汁,张飞鹏冷笑着左右甩动肉棒,一下一下拍打着张星菱的脸颊,留下了浅浅的鸡巴红印和先走汁。
“诶。。。。。。我怎么走不动路了。。。。。。不对,我要干嘛来着?”
陷入迷茫的张星菱樱唇不自觉地张开,柔软的唇瓣刚刚好触碰到坚硬的腥臭龟头。
听着张星菱的呼吸声愈粗重,他也不再调戏愈惊恐的亲妹妹,直接把肉棒顶在她的小巧的唇上,一点一点送入滑嫩的口中。
“唔?!”
熟悉的臭味本该唤醒她的意识,可被古怪的能力影响张星菱原本活跃的大脑全然失去的思考的能力,只是双腿还不自觉往前挪,机械的做着被拉扯住之前的事情。
柔软的舌头猛然被粗粝暴突还在跳动着的亢奋肉棒狠狠挤压着,娇嫩的小嘴一时吃不下这颗大龟头,只能自己滚动着舌头舔舐着其上的青筋,又因为异物入侵下意识咽着口水,鸡巴却更是轻而易举地向前迈进。
“坏妹妹的贱嘴巴就该被哥哥的鸡巴狠狠操烂!”
饱满而硕大的龟头再次猛地前压突进顶着张星菱湿软紧致的喉咙抽插着,肉棒头子撑的她牙关酸,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泛滥着引得喉头不自觉的持续吞咽着,喉咙软肉的挤压感和吸力倒是更让深喉的张飞鹏爽的不行,尾椎一阵酥麻窜上,小腹顿时紧绷起来,双手按在妹妹滑腻的脑后耸动着公狗腰就像玩弄飞机杯一样开始快操干起毒舌妹妹的小嘴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