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浮现一抹尴尬。
姜颂棠抿了抿唇,把不悦的情绪藏在心里,声音听得出来尽力温柔但还是透着一股凉意,“嗯,我看你刚刚看了一眼,以为你喜欢。”
祁妤秋被那股凉意冻的缩了缩脖子,双眸水盈盈的,“我不喜欢呀,我就是在想那个翡翠应该挺值钱的。”
听见这句话的三个人:……
姜颂棠觉得秋秋坦诚又可爱,没忍住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又有些不屑,“这算什么值钱的,几十万而已。”
她说着,扭头问,“你喜欢值钱的?回头我送你一块腕表好吗?”
值钱的手表比很多珠宝都贵,她平时戴的那块价值千万,它还有一块配对的情侣表盘,在她家里放着。
姜董大方的厉害,动辄就要送东西。
但祁妤秋现在哪里敢收她的东西啊,好不容易划清界限了。
“不用了,谢谢姜董好意,但是我平时拍戏,戴手表不太方便。”
而且她就是一个小演员,戴这么贵的手表人家还寻思她上哪偷的呢。
“没关系,你卖了也可以,能卖很多钱的。”
有的表有收藏价值,她买的就是,当初花重金拍下来的。
大不了秋秋这边把表卖了,她再让何曦买回来就好了。
祁妤秋心想,我卖你的表干什么,你想卖自己不会卖吗?
她又摇头拒绝。
“不用,我不喜欢卖别人的东西。,”
接连被拒,对方摆明了是要划清界限,姜颂棠脸色越冷,眼眶却越红了。
她抿了抿唇,有些生气的想,不要就不要,你那么喜欢花钱,拒绝我是你的损失!
来都来了,不好什么也不买。
毕竟也是用作慈善的,祁妤秋后面买了一个玉镯子,两百多万,对她来说不算很贵。
毕竟合约间,姜颂棠零花钱都是百万百万的给,没花完的她全留着了。
现在富着呢。
姜颂棠看见她的拍品了,但是私心觉得根本配不上她,她应该戴更好的才对。
祁妤秋却美滋滋的,她觉得这个玉好漂亮,颜色很清透,小池和她说这只拍品是她捐的,玻璃种的玉镯。
耳边不停响起两个女生的说话声,姜颂棠靠在座位上,深深闭了闭眼睛,只觉得烦闷。
早知道……
算了,没有早知道。
中场休息时,侍者端着一些红酒或饮品过来。
姜颂棠心烦意乱的从他的盘子上取了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红色的酒液有一丝从嘴角滑落,映在雪白的肌肤上。
祁妤秋不小心余光扫到,立马收回视线,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心里却想,姜颂棠今天一个人来的,也没带何曦,那她喝酒了还能开车吗?
算了,人家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么有钱会自己请代驾吧。
祁妤秋没管,继续和朋友说游戏晚上十二点会出新衣服的事,旧衣服她们都穿腻了,过年那两天虽然也出了新的,蛮好看的,但是衣服不嫌多嘛。
她玩这款游戏的时间又晚,总得蹲每一次的活动,才能慢慢把喜欢的都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