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有人说你了是不是?”
祁妤秋身子一僵,继而又若无其事的笑起来,“姜董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发现今天晚上忽略我,愧疚了?”
她开玩笑一样说。
姜颂棠眉心微蹙,竟然闭上眼睛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又伸手去环她的腰,然后轻声说,“不许这么叫我。”
祁妤秋一愣,明明应该是赶走替身的一天,她却好像对她更依赖了。
“好,颂棠,你怎么了,是不是小池骂你了?”
姜颂棠睁眼,眼里浮动着不满的情绪,她又说,“不许叫她小池。”
祁妤秋:……
什么意思,你的白月光我连叫的亲近一点都不行?
祁妤秋顿时气闷,偏过头不说话了。
察觉身边人似乎在生气,姜颂棠心里一急,慌忙搂的人更紧,恢复一点红润的唇瓣微启,声音艰涩,“你只能这么亲密的叫我,别人都不行。”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种类似于吃醋的话,并非是威严被挑衅,而是单纯吃味了。
祁妤秋惊了一跳,顿时有点手忙脚乱,想揽她又不敢,想摸她更不敢,只能转过头干巴巴说,“啊,这,这样啊,可是我和她只是朋友,我们是情侣,那不一样的。”
她说是这么说的,但想到姜董的独裁,估摸也不会听她的,正打算认了一般低头退一步,谁知道对方竟然先有点委屈的让步,埋首在她身上,声音略显沉闷的响在车厢里,“那好吧,那你不许对她太好,太亲近她。”
我听见了什么。
我的金主在警告我不要对白月光太好太亲近白月光。
真的被骂傻了吗?
她也顾不得主动的触碰可能会惹人不悦,连忙伸手去探姜颂棠的额头,凉凉的,也不热呀。
被摸的人并不抗拒她的触碰,只要想到秋池说,她很爱她,她心里就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小时候,她爱爷爷,可是爷爷爱堂哥,后来,她爱季秋池,可是季秋池爱温知许,没有人爱她。
只有这个,被她当做替身,总是冷脸相对的人,她居然爱她。
“颂棠,你身体不舒服吗?”
祁妤秋凑近她,这时候才虚虚揽住了她,怕她真的身体不适。
姜颂棠愣愣的想着什么,好一会儿,才忽然点头,“嗯……我好像,喝多了。”
“啊,不是说好了会少喝点酒吗。”
她嘴上抱怨,手却很诚实的帮人调整了坐姿,让她能靠的更舒服一点。
“嗯,是我不好,我没放在心上。”
和祁妤秋说过的话,她没有放在心上。
这是她的错。
对方莫名软下态度,反而叫人毛骨悚然
不是,真的没有发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