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原本不是这的人?”
“不是。”老婆婆笑,“我以前是住在朝阳街的。”
许青砚惊讶,朝阳街,那可是佛瑞星的富人区。
老婆婆也看出来他的震惊,找了个凳在他们旁边坐下,说,“说起来那都是多少年的事了,要不是家里发生了点事,或许我现在的确不在这……”
“您家里出什么事了吗?”许秋问。
老婆婆深呼一口气,目光看向远方,说,“二十多年前,我女儿不见了。”
“那时候她才六岁,小小的一个人,还在读书呢,八月二十八号,那天放学,司机照例去接她,结果两个人都不见了。”
“后来我和她爸爸花光了所有的钱,求人问人,到处找遍了都没有她的影子,然后……我们就听说了改造人。”
“她爸爸不愿意接受这个可能,跳楼了,媒体说贫民窟的改造人最多,所以我就花光了我最后的一点积蓄,来到了这里,开了这家店,就是在想,或许某一天,我还能见到我女儿。”
短短几句话就概括了她这痛苦的二十几年。
女儿失踪,丈夫离世,家财散尽。
她整个人都很平静,如同浩瀚的大海,内底藏着不为人知的汹涌波涛。
“算起来,她现在如果还在的话,和你应该差不多大。”她看着许青砚说。
建房
◎我们是来度蜜月的◎
“您记得很清楚。”许青砚说。
“哪能不清楚呢。”老婆婆叹气,言语中是溢出来的哀伤,“这是我这辈子的噩梦。”
“当初我丈夫走后,我也不是没想过跟他一起走,一了百了,就此解脱。”
“但是思来想去,我还是不想放弃。”
“万一呢……万一哪一天我就又看到我女儿了……”
虽然希望渺茫到可以忽略不计,但那也是支撑她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许是太久没和人倾诉,她心里堆了一箩筐的话,又碰巧遇见许青砚两个生客,老婆婆打开了话匣子。
“其实从朝阳街搬过来后,虽然苦是苦了点,但我也遇到了不少的好心人,当初要不是他们接济我,恐怕我就是想活也活不了。”
“所以您这的价格才这么便宜?”
许青砚瞥了一眼菜单,上面的均价不超过十五,份量却很多,还免费添饭。
老婆婆双手撑住膝盖,笑道,“这价已经够高了,我也能赚点钱。”
“素菜都是我自己种的,就花点种子钱,肉菜点的人少,我也买不了太多,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