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尼尔瞅着他的眼色咒骂了许青砚几句,只得到几句不咸不淡的应和,也就识趣地坐到一旁不再说话。
而卡什威看着他的侧脸,若有所思。
许青砚不知道他们后台的波潮涌动,前方剔除了几个闹事的后,人群慢慢冷静下来。
“许少将,这些……就是造出来的实验体吗?”有人弱弱地问。
“是。”许青砚没有遮掩,“他们有两种形态,能在兽、人之间转换,且常年经过训练,赤手空拳比拼的话,人类无法战胜他们。”
“连你也不行吗?”
问话的人很年轻,看上去还在上学,他抬头望着许青砚,眼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他是首都星际大学的学生,许青砚算是他的学长,也是他一直学习的榜样,在他心里许青砚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听到这话,大雪豹的眼一眯,视线扫过男生的脸。
总感觉不太对劲。
许青砚失笑,摇摇头,“我也不行。”
不是谦虚,是真不行。
这话无疑让众人深刻明白了自身和实验体的差距,一时之间惧怕又重新涌上心头。
许青砚看过他们的脸,静了一会,说,“不过,人类和实验体其实可以和平相处。”
人们讶然抬头,不理解这话从何说起。
实验体是因为人类才变成这个样子,不把人杀光就已经很好了,怎么可能愿意和人类和平共处。
“如果人类诚意足够,实验体承诺,不会对无辜人类下手。”
许青砚话音未落,人群又骚动起来。
“无辜是什么意思?没杀过动物算吗?”
“那这也太难判断了,我杀只鸡来吃也是有罪的吗?”
“也就是说主动权还得掌握在实验体手里吗,那我们的安全谁来保障?”
“万一他们永远都不觉得我们有诚意,那我们不是永远都要活在恐慌中?”
讨论声此起彼伏,许青砚这话无疑是将主动权全权交给实验体,人类本就处于弱势,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的性命安全又该由谁来保证。
“这些东西不需要各位来操心,《星际法》会给大家该有的安全感。”许青砚悠悠道,“只要修改《星际法》关于动物的规定,恢复动物的地位,并规定兽人与人类享有同样的权利,担负同样的责任,同意成立《反虐待动物法》,我向各位保证,实验体不会伤人。”
底下议论纷纷,却没人搭话。
很明显,他们对这个解决方案并不满意。
人类已经享受了几十年被奉若神明的日子,一朝没了动物这个解闷的渠道,很难适应,再者实验体终究是异种,即使被《星际法》框束,他们也无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