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总是在一天的末尾洗,都没有给新的一天开一个好头,这样是不能过好新的一天的。”他说的头头是道。
许青砚失笑,“就你有理。”
“当然。”
许秋说很理直气壮,头发擦得差不多了过后他又催许青砚快去洗澡,说是今天要早点睡觉。
许青砚任劳任怨地放下帕子,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时许秋也没关灯,靠在床头看光脑,小小的脸满是严肃,大大的眼睛里有大大的疑惑。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许青砚陡然出声。
许秋放下光脑,悄悄藏起来,对着他讨好地笑笑,“艳艳……我把被子打湿了。”
大床上原本放着两床被子,现在许青砚那床在椅子上放着,面上有一处明显的水迹,看上去很新鲜,是才泼的。
“没事。”许青砚说,“我去颜知他们房间再拿一床就行了。”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许秋急了,急匆匆从床上下来,拉着许青砚往床边走,“别去别去,我这还有一床。”
他把原本折好的被子摊开,费心巴力地向许青砚介绍他的被子有多么大多么柔软多么暖和,情真意切言辞诚恳,说的简直是天上有地下无。
许青砚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瞬间明白了那床被子z是怎样“光荣牺牲”的。
“所以我们要盖一床被子?”他问。
“不可以吗?”许秋眨巴着大眼,“这床被子超级舒服,而且我也很舒服,你抱着我睡,一定会睡个好觉的。”
许青砚不为所动,像是有着一副铁石心肠。
许秋急了,这和星网上说的怎么不一样?艳艳不愿意,那他该怎么办?
他的着急肉眼可见,许青砚看笑了,决定不逗他了,“行了,你先上床,我等会就来。”
小孩子玩性大,许青砚对他的小把戏向来是纵容着。
“好耶。”
许秋的眼睛弯成月牙,蹦蹦跳跳地上了床,心满意足地缩进被子里,趁着许青砚不注意继续看光脑。
这一幕恰巧被房间里的镜子完完整整地映到许青砚眼底。
许青砚眼尾闪烁细碎的笑意,在心中悄声说,笨小孩。
怎么干坏事都干不明白。
他快速整理一下自己,又特意放大脚步声靠近许秋,留给他掩藏证据的时间,“我关灯咯,还有什么事要做吗?”
“没有没有。”许秋手忙脚乱地把光脑藏在枕头下,翻过身面对着许青砚,“艳艳关灯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干嘛?”
“勾·引你。”许秋脱口而出。
许青砚:“……”
他就知道这小崽子没憋好事。
说完后他马上捂嘴,反应过来后哭丧着脸,“艳艳,你可不可以当做不知道?”
“可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许青砚装作为难的样子,“我要怎么当做不知道呢?”
“你只需要闭上眼睛睡觉就好了,其余的交给我。”
“交给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