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人渣,还好意思说你有苦衷?”
莱恩怒喝,“拉蒙,注意你的措辞,我是你的父亲!”
拉蒙横眉立目,“有你这样的父亲是我的耻辱。”
气氛焦灼至顶峰,莱恩看着他那张酷似妻子的脸,突然泄了气,“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我和你妈妈是自由恋爱,我承认,和她结婚的时候我的确是全身心的爱着她,发誓会一辈子对她好。”
“可是她太粘人了,不肯给我留一点独处的时间。”莱恩放空思绪,回忆起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她要我每时每刻都跟她报备,哪怕只是回复消息晚了那么几分钟,她都能和我闹半天别扭。”
“可我一天也是很忙的,公司的事情那么多,觊觎迈克家族的人那么多,我怎么可能一直围着她转。”
拉蒙哂笑,“所以你就在外面找了个温柔体贴的小情儿,还让她怀上了你的孩子,在妈妈面前耀武扬威。”
莱恩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辩驳了一句,“孩子是她偷偷瞒着我才留下的,我不知道她怀了孕,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打不掉了。”
“到底是打不掉还是不想打,你自己心里清楚,别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总之你妈妈的死只是个意外,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像现在这样变成毫无理智的野兽。”莱恩轻描淡写揭过这件事,“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事情也早就过去了,那你就好好调整一下自己,不要再失了分寸。”
“改造人的事情你也不用再查了,你是迈克家族的大少爷,以后家族的一切我都会交到你手里,那些脏活累活就让伊昂去做吧。”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拉蒙听到了说不定还会兴奋一下,但现在他只觉得恶心,特别的恶心。
“所以你还是不肯停止投资改造人实验?”他问。
“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拉蒙,等你以后到了我这个位置,你就会知道我现在的决定是正确的。”
“我才不会走你的旧路,你做的一切都让我无比厌恶。”拉蒙和他对视,眼里是刻骨铭心的恨意,“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父子俩谁都不示弱,这是一场无声的交锋。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敲门的声音,莱恩清了清嗓子,说,“进。”
来人是大院的管家。
屋内还是乱糟糟的样子,他敏锐地察觉到氛围有些不对劲,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下去,识趣地没出声。
莱恩揉了揉额角,“什么事?”
管家这才说话,“伊昂少爷带了一些拿着武器的人回来,说拉蒙少爷的那几个朋友是联邦间谍,他要把他们就地正法。”
明枪
◎他不叫许夏,他叫许青砚◎
许青砚今天赖了会床,抱着暖乎乎的许秋不撒手,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他还把人团吧团吧抱住,腻腻歪歪地仿佛被人夺舍了一样。
昨晚两人秉烛夜谈,许秋说了很多告白的话,见许青砚心情不佳,还把尾巴和爪垫变出来给他玩,整只豹乖巧又懵懂,透露出几分不自知的勾人。
许青砚忍了很久,最后把可怜的小雪豹咬的到处是红痕,脖子上的印记遮都遮不住,结束时连尾巴都变得湿漉漉的,眼里泛着水花,哑着声音和他说不来了。
想到这,许青砚内心的愉悦又多了几分,低头亲了几下圆圆的兽耳。
许秋背对着他睡着,迷迷糊糊被抱的越来越紧,腰上抵着的异物也越来越嚣张,他骤然清醒,昨晚混乱的场景在他脑中重现。
他脸颊发烫,翻个身滚进许青砚怀里,脑袋在他胸膛蹭了蹭,闷闷道,“你是坏人,讨厌你。”
说完他还在被子下伸手拍了一下一直硌着他的东西,听见许青砚的闷哼声又飞速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许青砚也不生气,把他的脑袋挖出来,唇瓣印上他光洁的额头,低声说,“昨晚不是说最喜欢我吗?今天怎么就讨厌我了?”
耳朵被低音炮震了一下,酥酥麻麻的,许秋仰着头看他,又被他的盛世美颜暴击,照着他的唇就是“吧唧”一口,嘿嘿一笑,“现在也最喜欢你。”
他动动身子,娇气地撒娇,“可是我大腿根好像被磨破了,有点疼。”
“我看看。”
许青砚翻身起来,手指握住长直的腿,视线落到那两个有些深的齿痕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
半晌,他面色如常地松开手,“没有破,只是有点红,等会给你拿药敷一下。”
“嗯嗯。”
许秋眯着眼笑了,黏黏糊糊的要许青砚给他换衣服,抱他去洗漱,活脱脱一个小皇帝。
等到两人收拾好下楼,颜知和淮左已经吃过早饭在沙发上瘫着了,一只慢条斯理地梳理自己的白毛,一只百无聊赖地咬着自己的尾巴尖玩。
看到许秋的那一瞬间,颜知黑黝黝的两颗豆豆眼都睁大了,他脖子上显眼的痕迹深深刺痛了单身小男蛇的心,跟着他们来佛瑞星的这些天,别的不敢说,但狗粮一定管饱。
看着餐桌旁的两人你侬我侬,颜知变为人形,愤愤地把淮左刚舔好的毛揉的乱七八糟,于是片刻后,他的手背上也多了两个牙印。
淮左也变做人和他扭打成一团,被他气的炸毛,说是要把他打成死结,然后挂在房梁上风干。
不过他的愿望终究没实现,因为下一秒紧闭的房门就被人踹开了,沉重的大门撞上墙,发出巨大的声响。
带着武器的人鱼贯而入,迅速把他们包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