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看他,她大步往宋遥枝房间方向走去。
庭院里,雨还在哗啦啦地下,雨水冲刷着小院的青石路面,溅起朵朵细小的水花。
有风从门外吹入,带来丝丝凉意。
时淮楚站在房门口,看着窗外朦胧的雨雾,脑
子里都是方随意刚那话。
他做过什么让她没法对他坦白?
方随意去宋遥枝房里陪了她一个上午,回房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时淮楚还在房间里,这么晚了,今天还是工作日,他似乎并没有下山的计划。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方随意走进去,帮他把房门关了上。
“方随意,你这是在赶人吗?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时淮楚上午只睡了三个小时,其实还有些倦怠,揉了揉疼痛的额头,他闭上了眼。
“我没有,只是随口问问。”方随意辩解。
“雨太大,这雨看着几天停不下来,下山也不方便。”时淮楚在床头摸索到自己的手机,扔给她,“打个电话给小陈,让他帮我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送过来,顺便把笔记本和办公桌上那些合同一起送来,解锁密码是160913。”
方随意拿着手机的手僵了僵:“你打算在这里就这么住下去?”
“不行?民宿缺我这口饭?”时淮楚抬眼瞥了她一眼。
这倒也不是,宋遥枝目前的身体情况,方随意没法撇下她不管,她是打算自己在这里住几天了再回市区的。
她没想到时淮楚会留下来。
意外归意外,她还是走到窗户前,在手机屏幕上输起他给的密码。
方随意其实不是个擅长记数字的人,但挺奇怪的,时淮楚给的密码,她竟然听了一次就记住了。
在通讯录找到小陈的电话,方随意打过去,把时淮楚的话重复了一遍。
“好的,我知道了。”小陈在电话里连连应着她,结束完通话,挂掉电话时,忍不住挠了挠脑袋。
刚的声音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声线好听得都能去配音了。
小陈想着想着,啪地拍了下自己的脸。
这不是方老师的声音吗?
时总让他把衣服送到方老师那儿?
奸情!好大的奸情!
方随意挂掉电话,想着时淮楚昨晚一个晚上没睡,怕吵到他,把房间让给他,自己撑着伞去民宿附近逛了逛。
度假村马上要开工了,她其实是来查看环境的,顺便想想以后怎么经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