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串佛珠是方随意中午下班后才去寺庙请的,她在这两天查过时淮楚送她那条项链上梵文的意思,他把保平安的项链送给了她,那她就还一条意义一样的。
另外一个盒子比较大,里面摆放着的是一座水晶别墅,外观有点像两人的婚房,不同的是,两人婚房外是花园,水晶别墅外则是一条繁花盛开的路,艳阳高挂枝头,阳光洒满大地。
时淮楚盯着摆件看了看,立马猜到了她的用意,但不确定自己理解得对不对。
这个摆件是方随意跑了好几条街才挑到的,看到的第一眼就很喜欢,没别的,只因为寓意。
摆件商家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一路繁花,方随意看中这个摆件,也是因为这个名字。
她不知道他过去经历了多少,想着送他这么一件礼物,只是希望他以后的每一天繁花似锦,不要再有阴霾了。
他可是时家唯一的继承人,本该是这海城最金尊玉贵的人,他的人生路,本来就该是铺满鲜花的。
方随意今晚一共送了时淮楚四份礼,把过去交往那四年漏下的,全补了上。
时淮楚看着摆件一直在失神。
她其实什么也没问过他,却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她总是能轻而易举走进他心里,知道怎么做能让他开心。
时淮楚郁沉了两天的心情,就这么被她给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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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淮楚盯着桌上的几份礼物看了很久,似有些无奈,还有些自嘲地飘出一句:“方随意,我原谅你了。”
方随意一愣,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稍稍想了下最近自己哪里惹到了他,最后把时淮楚的话理解为了吃醋她和池砚这事。
客厅里灯没打开,只有餐桌上蜡烛朦胧的光,照得时淮楚的脸模模糊糊,方随意看不真切他的眼神。
倘若她能看清他眼里翻腾的情绪,便不会把他的话简单地往这方面想。
时淮楚猜得到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却没解释,拿着刀把小小的蛋糕切六份,递了一份给她,又自己拿了一份。
叉起一小块尝了口,味道其实还是有些甜。
他不爱吃所有甜腻腻的东西,但却细嚼慢咽地把整块蛋糕全吃了下去。
方随意今天做的是烛光晚餐,西餐,厨艺不咋样,但做得看起来却像那么回事。
时淮楚坐下后抬眼看了对面的她一眼,想着她送的礼物,他拿着刀叉的动作顿了顿:“怎么想着送那两幅画?”
其实方随意想画的不是这两张,画画的时候她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画面是18岁那年的除夕夜,她和他在海边那个漫长的吻,也是两人这段关系的开始。
但这种画面实在不好意思画出来,也怕他看了后误会,她改为了两人在海边对望的场景。
至于第二张,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着画这个了,只是想着当时的情形心情会变好,今晚这样的日子,她希望他的心情能跟自己一样。
至于时淮楚看到这副画后有没有开心起来,她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