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又怎么样?我说就等于你说。你想办法,把他和孩子接回来。周俨和男的在一起,我绝对不同意。他和孩子回来就行,以后不让他再见那个秦亦安。你想想办法呀。”
“我想办法?我想什么办法?你都把话说绝了。”
“我说绝了,你没说绝呀。你刚才不是还挺得意的。”
魏采儿开始胡搅蛮缠起来,周炳辉无奈地撇嘴,他也落不下面子去找周俨和好,也只能盼着周俨识趣一点,自己回家。
说来说去,毕竟周俨是他们的儿子,再看不上,也不能白送给别人。
魏采儿还在计划着:“他回来带他去看心理医生,治治他这个同性恋。我本来已经安排了他去见李总和廖总的女儿,现在整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周炳辉针对的是艾维斯:“我打电话问问秦亦安是什么国籍。是国外籍,就把他遣送回去。我现在想起小秦就烦。”
两个人都是说干就干的人,立刻行动起来,打电话的打电话,托关系的托关系。
目的只有一个,把秦亦安和周俨拆开。
“周俨那房子还给他,让钟熙把钥匙带给他。再给他张卡,家里重装还有孩子吃的、喝的、用的,让他自己看着买。”
做完这些,魏采儿和周炳辉才不约而同想起来,昨天周俨还被周炳辉一盅茶砸得头破血流。
魏采儿又指责起周炳辉:“你怎么不掀起桌子往他头上砸?本来就蠢,砸得更蠢了,都是因为你。”
“怎么?你打他打得少了?你以前扇他巴掌的时候,不也响得很。”
的确,周俨从小到大都挺经打的。挨过周炳辉的竹棍,受过魏采儿无数次不手软的巴掌,也没打出个好歹来。说到底,就是耐揍。
两个人吵累了,眼一楞,散伙!
各回各的卧室,谁也不理谁。
周俨头上被艾维斯缠上一圈纱布。那家伙一边给他包扎,眼泪一边滴滴答答往下流。
周俨那点伤感情绪都过去了,艾维斯还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别哭了,粥粥看着你,都笑话你。这么大个人了,这么爱哭。”
“yan。”
艾维斯小心翼翼避开周俨的伤口,把他搂进怀里,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们回家好不好?或者你还想让伯父伯母接受粥粥,你先回家,我去求他们。”
“你求他们有什么用?你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是给他们添堵的。”
“可我不想再眼睁睁看着你受伤。”
“不会了。下次他们再打,我会躲开。这次只是我这个当儿子的,让他们出口气……既然都回国了,咱们也别光待在家里,出去玩玩吧。带粥粥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是你的伤,吹了风会不会头疼?伤口会不会严重?”
“哪有那么严重?就是砸破个口,你都把我缠成戴孝的了?我眉毛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