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周俨都会先败下阵来,在几乎窒息而死的感受中,被艾维斯刺激身体敏感处,爽的要死要活。
两人的衣服在去往卧室的路上丢的东一件西一件。
等到卧室,艾维斯却引着周俨到了房间新买躺椅上。
艾维斯坐在上面,一摇一晃,周俨就坐在艾维斯怀里,失重感明显。
“卧槽!两个大男人太重了,椅子会塌吧!”
周俨小心翼翼维持身体平衡,生怕两个人栽个狗吃屎。
“不会,买的时候看了,承重五百斤。”
“要是真塌了怎么办?”
“塌了我给你垫背。”
“滚,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俨感觉随便动一下,这椅子就前后晃得厉害。
虽然心有疑虑,但看着艾维斯期待的眼神,他好像也被蛊惑得想要冒险尝试了。
……
周俨累的半死不活,被艾维斯抱着到浴室清理,擦干身体头发,裹上浴袍。
他坐都坐不起来,感觉腰酸背痛,腿软的厉害,尤其是腰,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以后在躺椅上,我肯定不在上边了,摇摇晃晃的我本来就紧张,你是省力了,我还得担惊受怕出力……”
周俨说着回头,对着给自己吹头发的艾维斯邦邦就是两拳。
两拳打在人腹肌上,始作俑者还“嘻嘻”笑了两声。
他手脚都是软的,打人根本不疼,毫无威胁,像在挠痒痒,根本就是在撒娇。
艾维斯乐得被他挠两下。
刚洗完澡,周俨浑身还带着浴室里蒸腾出的潮气。
热雾把他眼尾熏出一层薄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被雨打湿的鸦羽。
生完孩子之后他恢复得极好,腰身收了回去,皮肤反倒比以前更白净透亮,衬着那一头黑发和浓艳的眉眼,清爽又鲜活,还是二十出头少年的样。
水珠顺着发尾滴在锁骨上,顺着颗小痣往下滑,没入浴袍的领口。
艾维斯的目光跟着那颗水珠走了一遭,喉结滚了滚,手上吹风机的风都歪了。
周俨浑然不觉,闭着眼享受热风,眼皮越来越沉。
头发吹着吹着,热风暖融融地裹上来,他整个人都松弛下去,眼皮巨沉,正要赴周公之约。
婴儿房传来一声高亢的啼哭,硬生生把他拉了回来。
艾维斯听到声音就放下吹风机,快步去抱孩子。
周俨自己拿过吹风机,潦草给头发收了尾。
他也不管那爷俩什么情况,一个人走回卧室,关上门隔绝外面的动静,倒头就睡。
“带粥粥还是让艾维斯……”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皮已经合上了,“明天……明天我一定勤快点,明天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