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根本没纸,周俨干脆扯了床单角给艾维斯捂住鼻子。
他要笑疯了,“真没出息。”
说着还轻扇了艾维斯的晋江一下,换来这家伙的低喘。
是痛是爽判断不出,也或者两者都有,周俨往前挪了挪屁股。
他起在艾维斯……起落,艾维斯被周俨这么文火慢炖的折磨,他几次想要起身,都被周俨按下去。
他的身心完全被周俨主导。
“yan,yan,让我……不,yan。”
“我有分寸……”
艾维斯鼻血还断断续续在流,上面红的流下面白的喷,周俨终于把艾维斯彻底征服。
他在上,的确更能掌握节奏,身体一有不适他就能立马停下。
好在全程除了爽没别的。
两个人最后面对面蜷缩在暗室的床上,床单被罩上的痕迹也懒得清理,他们还是头一次这样。
周俨嘴唇贴着艾维斯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等宝宝生下来,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吧。”
不等艾维斯有反应,周俨快速接话。
“我不是说你疯了。”周俨的手指还在他发间轻轻摩挲。
“你一个人太久了,有些东西自己扛不过来。我不是医生,帮不了你全部,但我可以陪你去,我也去看看,有助于身心健康。”
艾维斯轻“嗯”了一声。
顺毛后果然乖多了。
两个人相拥,锁链又响了一声。
周俨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铁链缠在两个人手腕上,分不清是谁锁住了谁。
周俨把艾维斯的手拉上来,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不觉得咱们的孩子挺顽强的吗?深得咱俩的遗传。”
周俨提的是刚才两个人快乐的时候,不开口则一开口一鸣惊人,说出口的话,隐含的意味,就是满嘴荤段子的人听了都受不了。
这回换艾维斯面红耳赤,说不出话了。
周俨看着这样的艾维斯,不屑嗤笑,“你别装纯情,你平日里腻腻歪歪的劲儿哪儿去了?不是你主动的时候了。我发现这种事情呀,就是谁主动谁当流氓,谁心理更爽。”
得,周俨还有自己的事后感言。
“嗯,yan,说的都对。”
周俨掰着艾维斯的脸去看对方的鼻子。
“鼻血不流了吧?刚才让你捂紧,结果你老是松手,流了那么久,少了那么多血,吃多少才能补回来?”
在床上流鼻血这件事情说来丢脸,艾维斯难得羞赧,扯扯周俨的小拇指让他别说了。
周俨挑眉,“不是你爽的上下一起流的时候,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