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书呆子别学人打架。”
艾维斯扭头看他:“???”
“别误会,不是不揍,我的意思是有仇我喜欢自己报。”
话没说完,他一拳已经砸在ark脸上。
这一拳下去,ark的门牙飞了出去,血沫子喷了一地。
“啊——”
周俨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腕骨,他可不是花架子,一拳的力道足够让ark瘫在地上起不来。
周俨掰开艾维斯揪着ark衣领的手,“你别碰这种人,脏得要死。”
ark这时候知道怕了,趴在地上爬过来想拽周俨的裤脚。
周俨本来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恶心他无数次的人,但他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当着孩子面打得血肉横飞总不太好。
他一脚踢开ark的手:“算了,你用英语警告他,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他。”
艾维斯脸色仍旧阴郁,盯着地上那滩烂泥,冷声用英语说了几句。
艾维斯揽住周俨,两人离开教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外面又飘起细雪。
“吓到了没有?”周俨问,指的是刚才他动手打人。
艾维斯摇摇头。
“没吓到就好。打架的事我来就行。”
周俨简单叙述了下刚才事情经过,边说边摸出手机,“ark那傻逼我本来不想搭理,打人这事,等会儿给我妈助理去个电话,让她帮忙解决就行。”
艾维斯没说话,只是揽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
“嗯,我不会让他再骚扰你。”
周俨没把艾维斯的话放在心上,只说:“我不给他机会了,还是明天找人把他弄走保险。”
他周俨就是特权阶级,不用不是可惜。
他感觉到艾维斯还有点魂不守舍,没好挣开这人的手。
算了,估计是真吓着了,让他揽着吧。
经过这事,周俨刚才的旖旎心思丁点儿不剩。
“回家吧,今天该参加的活动也都参加了。”
“嗯。”
两人往校门口走。周俨顺手拿过艾维斯手里的保温桶,拧开尝一口,鸡汤还温热。
“刚才是不饿,运动一下真饿得要命。”
外面天色阴沉,细雪纷飞,路灯在暮色里晕开一圈昏黄的光。
艾维斯的脸色跟天气差不多,周俨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安慰人可不是周俨会干的活儿,怎么感觉有点不对?他为什么要反过来安慰艾维斯?好奇怪。
路过湖边,表演已经散场,只剩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器材,星星灯还亮着,在雪幕里一闪一闪。
回到家,艾维斯脸色还没回暖,他拎着那个大包站在玄关,活像要和人私奔结果私奔对象跑了的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