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佐藤也不意外,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是想进一步消耗对手。
随着赛况的进展,对手体力明显下降,情绪也开始失控,下手越发狠厉,但被伊藤化解。
在一次次无效的猛攻中,失误增加。
赛点,对手直接打出一记瞄准佐藤手腕的发球,佐藤一个侧身,用一记反手直线穿越球,精准落在边线上。
比赛结束。
“gaset,双打一,6-4,青学胜出。”
比赛胜利后,佐藤兴奋地朝观众席上比了个耶,刚想和伊藤好好庆祝一下,结果一扭头人都不见了,再仔细一瞧,那家伙已经朝观众席走去。
“喂!”佐藤连忙追过去,从后面抓住他的肩膀,“你走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伊藤面色不太好,“我现在没空陪你闹。”
然后肩往下一滑,甩开佐藤。
佐藤不乐意了,“哈?什么叫陪我闹?!”
还不等他真正演示一下什么叫闹,就发现那家伙走的方向不太对,赶忙把小情绪往脑后一抛,追了上去。
伊藤抬腿迈过一个个台阶,最后停在埴之冢羊面前,他挤出一抹笑来,“小经理,抱歉,要麻烦你了。”
紧跟其后的佐藤闻言瞪大眼睛,追问:“你受伤了?什么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哪了?”
问题接二连三地被扔了出来,吵得伊藤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伊藤头疼,“你能消停一下吗,很吵啊。”
“要不是你”
“好了。”小林及时阻止了佐藤,“先让埴之冢看看再说。”
“哦。”佐藤老老实实闭嘴,站在伊藤身后探头探脑。
埴之冢羊让伊藤坐下,同时帮他拿掉手上的球拍,这时众人才知道他手臂已经没有知觉了。
佐藤心急如焚,想问些什么,又怕影响到埴之冢羊,只能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最后埴之冢羊道:“应该是神经卡压性损伤。”
像是知道周围的人想问什么,埴之冢羊主动道:“因为反复、持续接重球,导致前臂和上臂的肌肉变得极度紧张和僵硬,这些紧绷的肌肉会挤压手臂的神经,神经被卡压,信号传输中断,于是就会产生麻木、刺痛和失去知觉。”
佐藤听得云里雾里,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严重吗?”
埴之冢羊:“不算严重,他只是轻度,过几天就好了,只是最近你不能再碰球拍了,你需要给神经喘息和修复的时间。”前半句是对佐藤说,后半句是对伊藤。
伊藤听后沉默了。
佐藤当即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不严重就好,放心,我会盯紧他的。”
“我谢谢你啊。”伊藤扯了扯嘴角。
小林拍了拍伊藤的肩膀,让他好好休息。
埴之冢羊又道:“不过,等会儿我要送大坂学长去医院做检查,伊藤学长也一起去吧,这样也能安心。”
伊藤点头,“好。”
佐藤忍不住道:“不现在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