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他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用的都是一些普通的球技,然而他却毫无反击之力。
他的力量,他的速度,他的球技,他的落点,他的控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些花拳绣腿。
这像是一场注定要失败的猛兽与被捕食者的游戏,他奔跑,他躲藏,但她总能追上他,玩弄他,享受他的恐惧。
绝望和窒息感扑面而来,他的努力和挣扎,在这绝对性压迫下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
好痛苦,好累。
他到底为什么要打网球?
“喂,你不觉得武居的样子看起来怪怪的吗?”场外一个二年级学长忍不住用手肘拄了拄身旁的人。
另外一个二年级皱着眉头,看着场上脸上血色尽褪的武居,眼神透着惊惶,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二年级十分不解,“怎么看起来他很害怕的样子?”
“撒。”
“是对面做了什么吗?”
“她做什么我们不是都看在眼里吗,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举动啊。”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问我我问谁?”
其实还真是埴之冢羊做的,但在场的人或许只有手冢国光能察觉出来。
和幸村精市的那场比赛,使他在精神力的感知方面稍微通了一些。
现在他已经能够感知到球场上的一些变化。
正是因为感知到了,他才疑惑。
小羊什么时间学会精神力招式的?
为什么他不知道?手冢国光嘴唇微抿。
自我纠结了一小会儿后,将微妙的心情抛去,他开始分析小羊的精神力招式。
感觉上与幸村精市的灭五感有些像,但又不完全像,因为他没有在武居学长身上感知到小羊的精神力。
小羊的精神力好像只围绕在自身,但对手的精神状态却真实受到了影响。
具体是什么样的,还要问过小羊才知道。
“gaset,埴之冢,6-0。”
比赛结束后,武居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一群学长连忙上去扶人。
“喂,武居你没事吧?”
其他几个人也七嘴八舌道。
这时一个人站在埴之冢羊的面前,他质问道:“喂,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正在其他一年级生准备过来给埴之冢羊撑腰时。
埴之冢羊笑了,她开口道:“学长想知道是不是我做的,跟我打一场不就知道了?”
十五分钟,这个二年级学长跟武居躺在一块。
十分钟后又是一个,然后就跟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样,一个接一个。
九分钟,十一分钟……最短的不过五分钟,打一半直接跑了。
直接把大石等人看愣了。
这时大石秀一郎余光瞥见一个人影,眼疾手快地拉住他。
他语气难掩错愕,“乾,你拿球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