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头也越来越低,似乎又要掉眼泪。
远处已经能望见淡淡的月亮,风好似吹得身边的旗帜猎猎作响,一声盖过一声,他愈来愈没有办法她,哪怕这份难过是装的。
手又被重新牵起。
“走吧,晚上想吃什么?”
“吃什么都行,你做的就行。”
回到家后,知意跨大步回了自己的小卧室,在床上面滚了一圈,郁沉舟敲了敲她的门,“晚上想喝粥还是想吃小馄饨。”
“小馄饨吧。”
她讲完话又走了出去,在厨房里帮他切葱花,手机被扔在了一旁。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郁沉舟刷着她刚刚用完的切菜刀和菜板而后让小馄饨一个个跳了进去,他随口问着,“在哪租的房子?”
“在新余区租的房子。”
“哪个小区?”
知意刚想张开嘴说,又倏忽间想到出租房里自己的小屋,蓦地又闭紧嘴巴,“就是在一个不新不旧,不远不近,不好不坏的小区。”
郁沉舟用筷子搅着锅里的馄饨,他不看她,只是嗤笑一声,“不想说?为什么不想说?”
她不知怎么作答,正巧手机里来了电话,是北城的号码,她不是很熟悉。
“喂,您好,您是?”
“我是郑泽。”
第二日阳光正好,因着假期要收尾,路上几乎都是返程的车流,密密麻麻的闪过变成无数虚影,姜知意坐在副驾上,捧着那个洗过的发绳。
许是用完直接还给人家不够礼貌,昨天听完知意的电话后,郁沉舟直接从柜子里将它翻出来洗了。
今天的邀约她本想自己来的,她哥却说要来送她,说这两天路况一定不会好。
路上确实有些堵,很多没见过的外地车牌左左右右的包围着他们,此起彼伏的车鸣声炸在耳边,知意脸颊贴着窗户,看着缓慢移动的街景。
“哥,一会儿要不你随便停在哪吧,我走过去,应该离着也不远了。”
她看了看时间,觉得走过去也不会迟到,但是堵在这却不一定了。
郁沉舟在屏幕上看了下导航,“好,过了这段路我往右开,你在那下,结束之后你就在甜品店门口等我就好,那块路边就有停车位。”
“好,那哥哥你注意安全。”
距离目的地大约还有六百来米,知意走的时候走了条小路,她把包背好,快步往前走着,虽说是条本地人才知道的林荫路,可在这散步的人真不少,几辆冰激凌车也停在了路边,路人来来往往聚了又散,匆匆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