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揉揉眼睛,她有些懵,来姨妈还需要吃药吗?
浅色的胶囊躺在他哥手心里,她有些犹豫。
郁沉舟试了试水温,“这是解热镇痛的药品,我已经咨询过医生,这是根据你的年龄和体重开的合适剂量,医生说一个月吃这么一次完全可以代谢出去,不用担心。”
姜知意点点头,仰头将胶囊吞了进去,“哥,你知道我多重?”
“嗯,抱了一下,基本有了概念。”
郁沉舟拿出身后的袋子,将不同长度的卫生巾拿了出来,“这是我咨询过之后买的,你才来可能把握不好,晚上可以用稍微长一些的,防止侧漏,根据自身情况来,因为你是初潮,所以我把能买的都买了。”
床上摆着好几袋,姜知意后知后觉的有些脸红,诚然她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没什么可害羞的,但是仍旧有些尴尬。
她点点头,抓了一包,被郁沉舟扶着进了厕所。
郁沉舟怕她一会儿还需要他,索性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能看得出小姑娘只是面上很平静,他亦然。
这事情来的有些突然,不过责任使然,他这一路基本将所谓的尴尬扔之脑后。
他只能要求自己做的更好,才能担起这一声又一声哥哥。
暑假第一天,郁霖在家摔了一跤。
那天姜知意拎着东西从市场回来,发现家里门开着,她哥扶着爷爷,而爷爷一步步走的很艰难。
姜知意急得没顾上手里的东西,手心一松,水果骨碌碌滚了很远,鸡蛋也是碎的厉害,蛋清从袋子里向外流着。
几人没顾得上收拾,郁沉舟直接开去了南城的一家骨科三甲。
郁霖的右胳膊果不其然骨折了,医生叫他住院,断裂的地方肿的厉害,完全不能进行手术,只能先住院消肿。
郁霖在病房唉声叹气半晌。
“爷爷,你就好好住院,别想着回家。”
“你爷爷我是那种不听医生话的患者吗?”
“好,您不是,您最听话了。”
郁霖用左手拍了他孙子一下,力度不轻,“我告诉你,郁沉舟,我摔了的事你别告诉你爸。”
“好,我不告诉。”
郁沉舟把一切东西都收拾好,在走廊里坐了会儿,他默默闭了会儿眼,姜知意能感受到他哥的疲惫,他已经连续很久每天都往元镇跑,虽然说不上很远,但也是一段不短的距离。
她曾听郁爷爷说过,他哥前些日子一直在忙着研究生毕业,姜知意不懂什么叫研究生,但是她能感觉到这很累,郁霖很心疼他来回跑,却又不想离开元镇这个地方。
爷孙俩一直在干耗着。
郁沉舟揉了揉双颊,睁开眼,“知意,你先去陪爷爷,我出去打个电话。”
姜知意大致能猜到她哥去给谁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