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舒服。”
洗完澡洗头,江欲浑身干干净净的,如同出水芙蓉,他要去睡觉,陈知衍不让,又给他放了一些水让他玩,自己脱掉满是酒气的浴袍,站在淋浴头下面冲洗,垂眸看了一眼,将想要玩肥皂的江欲从浴缸里拎出来。
江欲发出一声惊呼。
下一秒被陈知衍抓住手,他淡声反问,“不是要打?”
江欲眼神懵懂,薄肩轻抖,从天灵盖麻到脚,“唔,好糖…不对,是、好-怪呃啊…放开我。”
“不放,你不是想打我吗?”
“这不是打哼。”
“这就是打。”
江欲哭的山路十八弯,自己受不了,紧紧埋在陈知衍胸口,潮热呼吸似乎要透过皮肉浸入陈知衍血液,某一刻,心跳漏了一拍,像是错觉,但在此刻这种情况下完全无法在意。
“不、不打你了。”
“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你不总想着把我打哭吗?用力啊,小、宝。”
最后两个字,陈知衍说的轻,又好像说的重,总之很恶劣,到最后时咬在了江欲肩膀,没收着力,留下了两个牙印,也把他咬的有点清醒了,踮着脚仰头,呜咽喃喃——
“不打了,亲、亲一下…”
亲到共感未解除
陈知衍霎时间紧蹙着眉,“江欲,你看清楚我是谁。”
“陈、陈知衍啊…”江欲额头贴着陈知衍肩膀,后颈紧绷成一条线。
陈知衍低头看,想到前几次,很不理解,“给我洗头,你-什么?”
江欲虽然喝醉,但仍然清楚的记得这件事情不能被陈知衍知道,他胳膊揽着陈知衍脖子往下用力,啵的一下亲上去。
很好。
是熟悉的触感。
得逞后的江欲浑身都开始兴奋,满脸都是“老子解放了老子可以揍陈知衍了老子好开心啊”。
脚刚落地,脖子就被陈知衍掐住,两人调换位置,他被按在墙上,后背传来些微疼痛,江欲眼前转星星,说,“有本事打一架。”
他现在根本不怕。
陈知衍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对于刚才的事情有些不会思考,嗓音没有半分从容,“你疯了。”
“你才疯了。”江欲握着拳头挥过去。
当自己的胳膊也传来疼痛的时候,
他懵逼。
他委屈。
他嚎啕大哭,“你他妈占我便宜。”
“…是你先亲我。”
“你要是不和我那样,我怎么可能亲你!”
完蛋,竟然没用,陈知衍该怎么看他?
江欲想到这里,脑子更清醒了。
陈知衍问,“…我和你哪样?”
江欲指着it,“就是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