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继续摇头,“我自己来。”
“乖宝不用害羞。”
“…我自己来。”
陈知衍不由分说的抬手握着江欲脚踝,把药挤在指腹一点,打圈按摩,针管推进。
江欲哼,用胳膊挡着脸,几秒后,他又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严实,不愿抬头,裸露在外的耳尖泛红一片,陈知衍半跪在床边,问他要吃什么,他声音发抖,“都可以。”
“那我去做,做完再帮乖宝洗漱。”
江欲胡乱点头,“嗯嗯。”
等陈知衍走,他又去衣柜找陈知衍的短裤,费劲穿上,自己刷牙洗脸,坐在床边继续脸红。
又被看了…
陈知衍真的不会觉得恶心吗…
刚才还…
操啊,受不了了。
想回自己家。
他在这边胡思乱想,陈知衍在厨房给他盛已经煮好的苹果红枣水,进来见江欲坐在那,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蹲在江欲面前。
江欲手撑着腰后两侧的床拉开距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陈知衍,纤长的睫毛抖个不停,陈知衍夸道,“小宝真棒,自己把衣服穿的这么好,还洗了脸。”
…好阴阳怪气。
“我穿你衣服了,等会儿就脱下来。”
“不用脱,哥哥的衣服小宝随便穿。”
“哦。”
“其实小宝不穿也没关系。”
“?”
“老公很爱看。”
“…老公?”
“在呢。”
“…不要占我便宜。”
“可是乖宝,我占你便宜的事情做的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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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有自知之明。
陈知衍端起碗,喂江欲喝。
江欲自己接过来,“我手好好的,能自己喝。”
他咕嘟咕嘟几下就只剩了个碗底子。
陈知衍弯腰亲他耳朵,“好可爱。”
…江欲已经数不清从昨晚到现在陈知衍说了多少遍他可爱,他分明是帅,哪可爱了?
“不准亲。”
“不听。”
“我恨死你了。”
“又恨死我了啊…”
陈知衍笑着将江欲手中的碗放在床头柜上,弯腰轻轻抱起他,随后拿起碗,去外面客厅,把江欲放在沙发上,每做好一种,就端过来让他吃。
江欲一点都不客气,昨晚体能精气消耗太大,他感觉自己刚才下床走的那几步都在发飘,现在急需点东西补补,吃完躺在沙发上,不敢动,一动就有种很别扭的感觉。
陈知衍把用过的厨具放进洗碗机,自己用江欲的碗筷吃饭,就坐在江欲对面,一直看他,给江欲看的不好意思,抓过抱枕挡着脸,却总忍不住竖着耳朵听陈知衍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