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将那束蔫巴的花丢在陈知衍桌上,往旁边一坐。
陈知衍扫了一眼,道,“不要什么垃圾都给我。”
江欲啧了下,桌下的膝盖连续撞他,“这他妈是我买的。”
“哦。”
“不信?”
“不信。”
“不信就对了,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碰见一对情侣分手,这是他们扔的花,瞅着还挺好看的,我就专门拿回来送给你,祝你以后孤独终老。”
“谢谢。”
“……”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好让人不爽。
“下次不要乱捡,万一他们有病,会传染给我。”陈知衍说着,带上丁腈手套和口罩,将花丢进垃圾袋,对着整张桌子消毒,包括江欲。
酒精味把江欲呛得连连咳嗽,他指着陈知衍骂,“你瞎了眼的大爷的,包装纸这么新,能是捡的吗?”
陈知衍顿了下,摘掉手套和口罩,把垃圾收拾出去。
江欲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不稳,“陈狗你给我等着!!”
李衡抽了张纸给江欲擦肩膀布料上还没完全挥发的酒精,贱兮兮道,“江哥,你要是想给陈哥送花就直接送呗,不用找那么多理由,这花这么蔫,你费了不少功夫找的吧?”
陈知衍余光瞥见李衡攀着江欲肩膀的手,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
“…跟你们说话真就累死人,李衡你给我滚远点。”
下午最后一节课,所有体育生都到操场集合。
陈知衍拿着心率带朝江欲走去,江欲正弯腰系鞋带,抬头看见陈知衍,直接臭着脸转身。
“站住。”
“干什么?”
“把这个戴上。”
“不要。”
陈知衍拉住江欲手腕,将他带到树下阴凉地方,江欲甩开,“别碰我,老子好心买花给你,你倒好,连着我一块消毒,就你有洁癖是吧?”
江欲蹙着眉,看着自己指尖沾着的灰,手心朝上,“湿巾呢?给我一张。”
“……”
陈知衍抽了张湿巾给他。
他正面擦完反面擦,两只手被擦的全是水渍,不满说道,“磨磨唧唧的,下次再敢把花扔掉,老子掀了你的床!”
最后一句话音刚落,江欲就突然想到了洗衣机里的三件套和换下来的衣服,又开始心虚了,捏着衣服下摆往上抬,乖乖让陈知衍给他戴心率带,但陈知衍把他手拉下来了,衣摆重新盖住腰。
“?”江欲冷笑着道,“我还没生气,你又气什么?想让老子自己戴?老子不会戴,给你三秒钟,别为难我,不然——”
“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