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桂源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张函瑞挪一点张桂源就贴一点,以至于后来俩人都靠着车门坐,空出来一大片位置。
“脏桂圆儿!”张函瑞皱眉去看几乎贴着自己坐的张桂源,“啦哩是没有位置迈?”
张桂源知道张函瑞在气什么,但他又不能直接告诉张函瑞去哪里,就只能使出最管用的一招。
张桂源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张函瑞:“瑞瑞我不是在敷衍你,只是怕说多了会露馅…”
张函瑞最受不了的就是张桂源这个眼神,他拍了拍张桂源的头:“好了好了,我接受你的惊喜。”
……
张桂源订的是一个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餐厅,就在张函瑞以为只有他们两个人或者加上杨博文和左奇函时,
张桂源带他进了一间包间,包间里满满当当全是人。
左奇函和聂玮辰见张函瑞进来赶紧拉横幅,上面写着“函瑞大王生日快乐!”的字样。
张函瑞捂嘴吐槽了一声:“幼稚。”却没盖住嘴角怎么都压不住的笑容。
“哪里幼稚了?这样的男孩没心机~”说这话聂玮辰可不乐意听,他将横幅卷起来递给张函瑞,也不忘送上祝福,“生日快乐,函瑞。”
张函瑞伸手接过横幅:“‘没心机’就算了吧,谢谢你的祝福~”
“小瑞瑞生日快乐啊~”汪浚熙给久别未见的张函瑞来了个拥抱。
“哈喽张函瑞哈喽!”王橹杰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和张函瑞打了个招呼,“张函瑞生日快乐。”
张函瑞露出很惊讶的表情:“偶买噶!王橹杰谢谢你啊!”
“能不能不要再被戏精上身了?。”左奇函无语的看向俩人。
他叮嘱张函瑞道:“礼物我们都放那边沙发上了,你可以猜猜哪个是谁送的。”
陈思罕是小孩
正式开餐之后,
左奇函想起什么,问张桂源和张函瑞:“那只金渐层呢?伤好一点没有?”
说到这个张函瑞就来气,他没在和碗里的菜拉锯战了,而是抬头看左奇函:“左奇函你还好意思问,上次问你你还说不知道呢。”
左奇函耸了耸肩,表示这是个有难处:“没办法,说了张桂源要把我的黑历史告诉博文的。”
想到什么又说:“要是张桂源是劈腿,两肋插刀我也第一时间告诉你。”
张桂源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不可思议的看向左奇函,然后不满开口:“能不能盼我点好的?!什么叫‘我劈腿’?。我不可能劈腿好吗?!!”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左奇函笑得眉眼弯弯,“这不是想表达一下做兄弟在心中嘛!”
左奇函还是很执着一开始的话1题:“所以那只猫到底怎么样了?”
张函瑞边吃饭边点头:“挺好的啊,恢复的不错,但还是有点怕人。”
“正常,”左奇函放下心来,顺带问了一嘴“它现在叫什么名字?”